根本不是什么比格,而是小查理王!
评论区那个“比格”是玩梗,而他,江·行动派·澈,精准地跳进了这个流传已久的养宠巨坑。
群友们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自家比格大队长的种种罪行:撒手没、拆家狂魔、吃饭像推土机、叫声堪比地狱号角、智商全用在如何气死主人上……
江澈看着自家在客厅狂奔、试图把茶几腿啃下来的朗朗,流下了同病相怜的泪水。
朗朗的倔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江澈试了各种方法,正向引导、消耗精力、甚至咨询训犬师——对方听到是比格,沉默了三秒,表示加钱可以试试,但是最终收效甚微。
邻居投诉接二连三。
江澈也动过送走的念头,可别人一听是比格,立刻婉拒,态度坚决得仿佛他要送出的是哥斯拉。
终于,在一个朗朗再次嚎叫到凌晨、并成功将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啃成抽象艺术品的夜晚,江澈疲惫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红着眼眶,一边哭一边把玩累了终于睡着的朗朗轻轻抱进铺了软垫的宠物航空箱,放进后备箱,一路开到了市郊。
“朗朗,对不起……你自由了。”
他把箱子和一些狗粮放在路边隐蔽处,狠心开车离去。
当天晚上,江澈躺在冰冷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全是朗朗蹭他手心的触感,湿漉漉舔他脸的温度,玩累了趴在他胸口打呼噜的小模样……
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哭得稀里哗啦,被子也没盖好。
第二天,江澈成功发烧了,晕乎乎地去医院打吊瓶。
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身上发冷,脸上发烫,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极了。
他闭着眼睛,昏昏沉沉。
忽然,一个热烘烘、毛茸茸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小腿,还湿湿地舔了一下。
江澈猛地睁开眼,低头——是朗朗!
脏兮兮,小爪子磨破了,耳朵上沾着草屑,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正焦急又委屈地看着他。
“朗朗?!” 江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也顾不得手上还扎着针,弯腰就想抱它。
他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在偌大的城市里,靠着嗅觉和也许那么一点狗类天生的感应,走了多远,问了多少路,才找到这里来的。
“不丢了……再也不丢了……我们回家……”
江澈哽咽着,用没扎针的手轻轻抚摸朗朗脏兮兮的小脑袋。
朗朗立刻发出呜呜的安慰声,舔去他脸上的泪。
经过这次“生离死别”,江澈彻底认命了。
朗朗依旧是那个朗朗,拆家、滚泥坑、嚎叫、撒手没,样样精通。
但江澈的包容度无限提升。
他甚至去查了比格犬的资料,了解到它们因为性格温顺、痛感迟钝,是国际上最常用的实验犬之一,绝大多数比格一生都活在实验室的笼子里,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成为宠物,拥有一个家和爱它的主人。
江澈看着正在奋力与地毯“搏斗”的朗朗,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更爱它了,爱它的活泼,爱它的倔强,爱它的全部,包括那些让人抓狂的小毛病。
他甚至为了给朗朗更宽敞的奔跑空间,换了一套带大院子的别墅。
朋友们调侃他这是“为狗筑金屋”。
而朗朗呢?作为一只无恶不作的比格犬,它大概就是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江澈。
它最爱黏着江澈,最爱江澈摸它脑袋,最爱睡在江澈怀里。
江澈就是它的全世界。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又暖心地过着。江澈的相亲依旧毫无起色,他甚至开始觉得,有朗朗就够了。
直到某个夜晚,他抱着朗朗在别墅露台看星星,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江澈下意识地许愿:“希望……能有一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恋人。”
晚上,他依旧抱着香喷喷的朗朗入睡。
第二天早上,江澈是被脸上湿漉漉、痒痒的触感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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