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旧先付了两双鞋的钱,43码那双是给林故渊买的,请老板代管,正好抵押金。
“你们会溜冰吗?要不要找人教,要的话我帮你们介绍,保证包教包会。”
老板看余旧脸生,他这长相若来过自己不可能没印象。
“我会,谢谢老板了。”余旧帮余英英穿好溜冰鞋,扶着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英英认真感受一番:“没有。”
余旧又让她坐下,低头穿自己的鞋子,确认鞋带系紧了,他一个箭步冲上了冰面。
溜冰鞋与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余旧游鱼般在人群中灵活穿行,待热身结束,他滑回余英英身边,把人引到相对空旷的位置。
余旧的滑冰是跟林故渊在一起后学的,此刻,他回忆着林故渊当初教他的步骤教授余英英。
余英英抓着余旧的胳膊当栏杆,站稳后小心松开,余旧不停夸她棒。
“膝盖弯曲,别怕摔,记住我讲的要点,摔倒的时候怎么办……”
余旧教得仔细,余英英学得尽心,等林故渊下了班赶到冰场时,余英英已经可以独立在冰面滑行了。
林故渊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余旧的身影,他没出声,静静欣赏余旧滑行的姿态。
像只自由的精灵。
“林故渊!”
余旧发现了林故渊, 挥舞着双臂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林故渊招手回应,余旧滑到岸边,秀了个漂亮的转身急刹。
“你要不要下来滑一会儿,我给你买了一双滑冰鞋。”余旧拉着林故渊的胳膊去找老板, “滑一会儿吧, 滑完我们在外面吃铁锅炖。”
林故渊依着他,换好溜冰鞋, 他身材比余旧高壮, 在溜冰场上的姿态不如余旧轻盈,但更具力量感。
余旧看得双眼冒光, 抬手冲他比了个心:“林故渊, 你好帅!”
余英英学着余旧的动作跟着夸,她滑得累了, 挨边上坐下,看着余旧一个加速赶上林故渊,两人并肩滑行的姿态令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比翼双飞。
林故渊没滑太久,反正离得近, 冰面开化之前有空随时能过来。
余旧消耗了大量体力,顶着满脑袋蒸腾的汗气喊饿。
现做的铁锅炖得等半个多小时,单点的凉拌大拉皮先上了, 余旧迫不及待动筷, 压下那股饿劲才舒了口气, 扭头和林故渊说话:“你明天能不上班吗?”
“明天不行, 后天吧。”林故渊看出余旧想让自己陪他, “陈富贵叫人请我和张扬明天中午上顺秋来吃饭。”
顺秋来余旧听人说过, 辽县最有名的老字号,档次比张扬带他吃鹿肉那家还高。
“我也去!”余旧不是馋顺秋来的菜, 而是担心陈富贵耍什么阴招,要陪林故渊他们赴这场鸿门宴。
有他在,倘若打起来好歹能多几分胜算。
林故渊应好,他愿意告诉余旧,本来便是做好了一起去的打算。
余英英听不懂大人的交谈,默默扒拉了半碗大拉皮,余旧余光一瞅,连忙让她留着点肚子吃肉。
终于等到了开锅,服务员把最后的配菜倒锅里翻搅均匀,敲敲锅铲:“行了,可以吃了。”
金黄的玉米面饼子一截泡在锅底的汤汁里,贴着锅的背面烙得酥脆,余旧每次吃铁锅炖,最爱的就是这口。
他吃着一个,又夹一个凉着,满足得直眯眼。
炖得喷香的鹅肉紧实弹牙、配菜里的土豆沙面沙面的、木耳嚼着咯吱脆响,好吃得让人都没工夫说话。
余旧与余英英吃了个肚子溜圆,姿态一致地瘫着喘气,林故渊结了账,将剩下的玉米饼打包,给余旧做明儿的早饭。
“你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怎么去顺秋来?”余旧慢悠悠溜达着消食,吃饱了也不觉得冷。
林故渊走在外侧,提醒余旧当心路滑:“十一点半从舞厅出发,张扬开车。”
“张扬开车?”余旧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他租的?”
余旧猜对了,两轮骑四轮开,现在的四轮小轿车不是轻易能买得起的,张扬赚的钱可不够他这样挥霍。
陈富贵那边倒是提了派车来接他们,但张扬不敢坐,为了不落下风,特意找门路租了辆九成新的小轿车。
“他有驾照吗?”余旧虽然相信张扬没无证驾驶的胆子,保险起见仍问了一句。
“有。”张扬下午直接把车开到了舞厅,给林故渊表演了一手,“他开车的技术不错。”
以十分满分为标准,林故渊嘴里的不错至少是七分以上,于是余旧彻底放了心。
张扬开车的技术学了有八年多了,跑南边打拼前,他是运输队的正式工,如今技术退步了些许,但把车从舞厅平安开到顺秋来还是不成问题。
余旧怕自己睡过头,第二天索性一早和林故渊去了舞厅。
“张哥,听说你租了辆小轿车,哪呢?”男人嘛,多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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