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丁飏笑骂了一句,知道他是说笑,“你们学校校园墙评你当校草的时候你烦得跟什么似的,一个舍草你还稀罕上了。”
林枢淡淡勾了下嘴角。
从清吧出来,林枢打了个车,等车期间宿舍群里的消息一直弹个不停,林枢翻了翻,全是彭为在发消息。
他们宿舍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只住三个人,去年期末辅导员突然通知他们说下学期会有个人搬进来,要他们做好准备。
今天是新学期返校的第一天,作为506第一个返校的人,彭为一直在给他们实时同步新舍友的情况。
在林枢砍碎盛钰雕像的第二日,碎星宗安然无恙。
谢景阑守在山门处,将掌心的枯树枝捏得嘎嘎响。
他守在这儿不仅是看林枢,更是警惕玉玄宗的人会不会提前到来。
倘若只是待在宗内等人传消息,恐怕等消息到了,玉玄宗的人也把山围起来了。
树枝很快被他捏成了数不清的碎屑,谢景阑拍了拍手,想再拾一根,但四下看去,周围的枯树枝都被他捏了个干净,脚下满地尽是碎木屑。
守山弟子适时帮他寻了块石子道:“谢道友,实在不行玩儿这个吧,树枝断得噼啪响,听得我瘆得慌。”
谢景阑倒没讲究,只要手里有东西就行。
他捏着石子一直等到了太阳,见林枢没有出现,便起身回去。
“这便走了,万一妖孽趁夜偷袭?”守山弟子唤了他一声。
“不会。”谢景阑肯定道。
若是白天不来,晚上大概率也是不会来了。
玉玄宗也没有晚上拜访的习惯,等了也是白等。
如是这般,到了第三日,林枢睡到了中午,依约而来时发现谢景阑早在山门前等候。
“天骄?你该不会一直守在这儿吧?”
林枢看他脚下一堆碎木屑,看起来已经等了一端时间了。
谢景阑起身道:“怕你睡过头忘了。”
“我是这么不靠谱的人么。”林枢自问虽然偶尔有意外,但大体上该完成的任务他还是完成的,反倒是谢景阑有些反常:“你好像很期待我。”
谢景阑不说话了。
适时,碎星宗其余弟子听说妖孽又来了,想帮忙但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上去了也是白送命,只能握着灵器躲在谢景阑背后的山林间,等候时机。
林枢装模作样地同谢景阑过了几招,想着再打几招就走,谁知对方忽然开口道:“你可知圣元教与碎星宗的事?”
林枢没有停手,但放缓了速度和力道,回道:“听说了一点,挺有趣的。”
“归鹤丹能医治受损经脉恢复功力,于我有用。”谢景阑望着他的眼睛。
林枢知道他为何要提起归鹤丹,只是三百年前的事已了,如今再怎么提起,也不过是时间长河里泛起的浅浅涟漪。
一尾极快的忧影自涟漪下游过,没入水中彻底不见。
林枢一如往常般勾唇一笑:“是么,那你可得抓紧。”
谢景阑意外道:“你不阻止?”
“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还抓着不放做什么。”林枢无所谓道:“既然丢了,谁捡到归谁,左右别便宜了碎星宗。”
谢景阑听他这般说,心头那股隐隐的冲动便更加强烈。
他忽然扔了剑,用了全部功力抓住林枢的手,后者竟也没反抗,双手就这么被他钳制,整个人被他带去身前,呼出的气息清晰打在彼此脸上。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指距离,谢景阑微睁着双眸看着眼前的人,对方宝石般的眸丝毫不曾躲避,虽有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
“本事不小。”林枢浅笑着看着他,谢景阑眼睛快速眨了几下,有些紧张且犹豫地问道:“为什么?”
林枢挑了挑眉,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谢景阑顿了顿,道:“你故意放水,为什么?”
不仅故意放水,还让自己找归鹤丹,他这是在帮我?
林枢察觉到一丝异样,挣了挣手,对方却用了十足的力道。
这回轮到他被谢景阑意外到。
对方的眼神不像单纯的质问,里边还掺杂着更复杂的情绪。
林枢从未在旁人眼中看到过这种情绪,尤其还是对方面对自己的时候。
他忽然想到,一旦之后自己亲手废了谢景阑全部修为,相比本以为恢复功力逃脱的侥幸,这种情绪会带给他更难以言说的伤害。
怎么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心。
林枢告诉自己都是剧情罢了,按部就班走完就可以,没必要想有的没的。
于是很快让自己清醒过来,恢复往常状态道:“我打累了,再说吧。”
他正打算挣开谢景阑走人,对方却忽然唤住他:
“等等。”
“你可否借我样东西。”林枢并不清楚彩云间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这栋足有九十九层高的建筑,在城内独树一帜,阑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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