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吻技很好,是她没有任何经验就能感觉出来的,特别会哄女人开心。和沉时完全不一样。那个男人吻自己的时候特别生涩,不会给她身体都热起来的体验。
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下了逐客令,“……只有一次射精的时间。”
温阮想起来自己并不是一个纵欲的女人,方才的憋屈已经发泄过,没有要更多的理由。她又不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也分不清刚才的感觉究竟是谁带来的。她没那么多好奇心。
“你不爽么?”第一的脸上掠过些许不悦,但他很有礼貌,没有立刻发作。
“……爽。”她已经到了被亲吻几下就会高潮的程度。换做别的女人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缠着他们继续做。但她不是这种女人,所以忍着快意,摇头拒绝,“但你既然知道我是会做着做着就爱上你的那种——古怪的人”,她完全记得他们刚才讨论了什么,“你既然不想要……就不要来招惹我。”
“原来如此。”第一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认真看了她几眼,发觉她长得要比公开照片里精致得多,于是又亲昵地吻了几下,“那今天就这么结束吧,下次再来找你。”
女孩睁眼看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又帅又有原则的男人,还说喜欢自己。这种人要让自己没有感情,太难了,不如早早告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
“但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觉得感情没那么重要了,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他真是一个不会轻易改变的固执的男人。
他们都是一样的,这次她看清楚了。
不知道以前在学校图书馆里翻到过什么书。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性爱会触及人的灵魂,也会夺走人的灵魂。她以前不太懂,灵魂明明谁都看不见摸不着,怎么能通过这种事情触碰到。现在好像有点懂了,酸涩的,涨,又充满尿意,在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面前,失控。那种被人剖开的感觉,那种进入身体的感觉,和进入心脏差别不远。
她的灵魂,温阮还没办法分开自己的心,她清楚地记得今天和她发生过关系的每一个男人的脸。她本来就擅长这个。哪怕其中的部分人并不能让她满意,但日后在街上遇到,她觉得自己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们来。
这种让心脏变得柔软而特殊的感觉,另她陌生。更别说,她已经因为他们变得柔软了,而对方下了床便不再认得自己。
她忽然闭上了眼睛,选择了视而不见。
“是不是没那么舒服。”第一第一次在女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竟然也变得不自信起来。他好像习惯了另一种极端,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能调动性伴侣的情绪,至少在这段时间,他会是舵手。但她是个例外,从见面开始,就完全不受他的掌控,“我和他真的有差那么远么?”
“嗯。”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她觉得,好一点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男人的尊严,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曾经在乎过女人们都是怎么想的么,没有,那她为什么要在意呢,“我喜欢像他一样温柔的男人,没那么多奇怪的话,没那么多自以为是。”
“你……”第一被气得不轻,力道不由得变重,看她忍不住皱眉,才缓和些,“你不配合我很难做。”
但这件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间快到了。”她忽然想起沉时一次射精的时间,好像得三十多分钟。那么长的时间里,他的不满都是冲着其他地方去的。他对自己是那么的自信,无论自己做得多么生疏,他也不会像眼前的男人一样对自己皱眉头。“你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我能感觉到。”龟头开始涨大,没几秒就要射精。
他们是不一样的。她很确定。
同样都是做爱,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感觉就是会有分别。她不得不承认第一也不差,但他也许高高在上惯了,习惯每个人都仰视他,才会同自己说这些话。
果然,没几秒,对方就开始冲刺,也许是对她感到无奈了,最后苦笑几声射完从她身上起来,神采飞扬,仿佛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令人不愉快的对话。
“结束了。”沉时记录下所有的数据后,再次发话,带着警告的口吻,“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可以对外说,为了你的声誉。”
第一点头,开始往身上穿衣服,穿着穿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联络器,给她发了个联络邀请,“通过。你会需要我的。”
她还躺在垫子上,望着天花板,轻微失神,“不用。”
“你这人。”第一真是无奈了,解释道,“帮你找工作。他能有个屁用,除了收留你让你有口饭吃。”
“……不用。”她还是摇头拒绝。
真是没辙。第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同沉时说,“有需要带她来找我,他们不会松口的,工作封禁、住宿封禁、行动封禁,你有的,她一个也不会少。”
“难得你还记得这件事。”沉时拿着她的衣服走过来,照惯例帮她收拾。
“你把我叫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还装。”第一真讨厌他这种闷性格,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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