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客·丹恒正式上线:出发,湛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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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漂泊在外多日,一朝恢复了大半记忆,终于有时间给家里打了个远程视频通话。
他目前用的还是新手机,没有家里人的联系方式,所以这次借的是应星叔的星舰大屏,通话方一拨出便立即被接通,仿佛有人刻意守在电话那头似的。
黑屏一晃而过,下一秒,少年体罗浮龙尊的面庞蓦地占满了丹恒眼前的屏幕。
“应星,小恒的记忆找回来了吗……”丹枫看清了通话那头之人的外表,青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嗯?小恒?”
“是我,父亲,我回来了。”
分散多日的好大儿失而复得,说不想念那是假的,饶是丹枫这种向来不善表达自身情绪的身居高位者,也忍不住上来就是一通老父亲式的笨拙关怀。
虽早已从应星那里详尽知悉了丹恒这些时日的经历,但他人转述和亲身经历终究是不一样的,于是他仍接连问个不停,唯恐丹恒在外受了委屈、磕着碰着了。
丹恒听得心热,眼眶也热,一个个都好好回答了,最后补充道:
“有阿刃随同,我一切安好。即便在忆泡内,也有应星叔与镜流师父保护我。”
丹枫颔首道:“你要寻个机会,好生向阿刃道谢。至于应星和镜流那边,人情我来帮你偿还。”
虽然他们五人交情深厚,平日里相处更是不拘小节,就差睡在同一张床上、穿同一条裤子了,但有言道:“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五人的相处之道便是如此。
人情有借有还,方能长久维系。若依仗着情谊深厚,便肆意妄为,反而是辜负了这段缘分。
丹恒回想起了自己失忆时曾对人偶说过的那些重话,虽然知道以人偶纯粹的心性,大抵并未介怀,仍感到了一阵微微窒息和浓浓的懊悔:
“阿刃……我欠他的,不只是道谢。”
还有道歉。
他抽了抽泛红的鼻子,就在这时,视野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张小莲花方形手帕——这是丹枫向阮·梅女士取经后亲自绣的莲花,丹大少爷从小用到大——一抬头,果然,应刃拿着手帕往前凑了凑,示意他擦擦小珍珠。
“……”
丹恒凶巴巴地说:“我没掉眼泪。”
景元强势地挤进了镜头里。
他个头大,来势汹汹,像是一枚重型炮弹,将丹枫一下子挤得歪到了一边去。
背景音里传出罗浮龙尊脱口而出的叱骂,景元充耳不闻,笑眯眯地说:
“丹恒,好久不见,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天里,丹枫哥可担心你了,每晚对着你的照片墙睹物思人呢。”
背景音顿时没声了。
景元紧接着看向应刃,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将军的燕国地图还是太短了:
“还有,阿刃,我也很是想你。你何时打算回罗浮?十日,一月,还是两月?若时日过长,我可代你向顶头上司反馈员工意见,岂有一上岗便连续数月无休之理……”
应刃:“……景元,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丹枫的报复紧随而至,龙尊大人一尾巴将景元抽出了镜头。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随后响起,还有“哎哟哎哟”的叫唤,将军大人的屁股墩儿想必摔了个结实。
丹枫咳了咳,恢复了高贵优雅的龙尊姿态:“小恒,说起来,景元也提醒我了,关于代理龙尊一职,你也缺席数月了。”
丹恒:“……是。”
可是最根本的问题在于,丹恒那过去几百年身为代理龙尊的记忆经验已经被小玉偷走了,如果再回罗浮执掌相关政务,估计还得丹枫手把手再教才行。
遥想当初丹枫回归婴儿形态的时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连笔都握不住,只能通过发号施令,指挥丹恒干这个干那个,白露在一旁哼哧哼哧地搬来东西做辅助。
当时的龙尊书房门外,仆人一天到晚都能听到饮月君大人咿咿呀呀、有条不紊的指挥声,还有丹恒公子“嗯嗯好的”“收到没问题”的连连应和声。
代理龙尊本就是出于突发意外而临时出台的制度,丹枫又在罗浮持明族独揽大权,因此并未有族人提出反对。
甚至一些族人还担心大公子操劳政务,累坏了身体,老是送来补品不说,还让持明工匠去鳞渊境新添了一座石碑,用各种彩虹屁歌颂大公子年纪轻轻就甘愿为持明族做出巨大的牺牲和贡献。
当这一消息传进丹恒的耳朵时,都把他给气笑了。
丹恒还在发愁找不到借口把鳞渊境那一堆羞耻无比的石碑给砸了呢,这下好了,族人又自发新添了一座,真是不想让丹大公子在罗浮有脸见人了。
最后还是丹枫极力劝阻,气不打一处来的小青龙才悻悻作罢。
而而这些与代理龙尊相关的、情绪纷杂的记忆,或是轻松或是辛苦、或是喜悦或是忧愁,丹恒如今已大多记不真切了。
世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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