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大殿那边听听?”
林鸠闻言微怔:“毕竟是你们要事,我去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弥胭立刻点头,语气十分肯定,“您是尊主放在心尖上的人,魔宫上下谁不知道?”
“去旁听议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多个人多份主意,说不定夫人还能帮上忙呢。”
林鸠:“……说真的,你真的不能对我换个称呼吗?”
弥胭眨了眨眼睛:“可是尊主就是让我们这么称呼您啊,您本来就是我们的尊主夫人。”
林鸠:“……我不是。”
算了,和这个脑子一根筋魔修说不通。
“不是说可以去大殿旁听吗?走吧。”
……
跨进大殿门槛时,两侧守门的守卫余光瞥见来人,先是习惯性地绷紧脊背,待看清林鸠身后的弥胭,又认出那身与魔域格格不入的素色衣袍,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齐齐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参见夫人,参见弥胭大人。”
林鸠脚步微滞,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没作声,只跟着弥胭往里走。
刚绕过殿门处,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震得梁柱嗡鸣的怒喝:“一群废物!”
玄暗的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撕裂:“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本尊一人足矣踏平他们的巢穴,用得着等那群伤兵?”
他站在大殿上首,玄色长袍因动怒而微微拂动,周身翻涌的魔气让周遭烛火都剧烈摇曳。
下方跪着几位甲胄带血的统领,为首的红脸魔将额头青筋暴起,却仍硬着头皮叩首:“尊主息怒!并非属下怯战,只是对方人多势众,您万万不可孤身涉险!待弟兄们伤势稍愈,定能随您一同……”
玄暗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魔气稍稍敛了些:“需要多久?”
魔将喉头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难掩的艰涩:“回尊主……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玄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你们当那些杂碎会等?”
站在旁边毒郎忍不住补充,声音发紧:“并非属下们懈怠,只是魔界土地贫瘠,疗伤的灵植本就稀少,大多魔修负伤后只能靠自身魔气硬扛。”
“……皮肉伤还好,那些伤及内腑的,实在急不来。”
殿内一时陷入死寂,烛火映着玄暗骤然阴沉的脸色。
他当然清楚魔界的境况,可一想到那些虎视眈眈其他邻域的魔修正在暗处磨牙,要等上十几天才能整兵出战,这等待便像钝刀割肉般让他焦躁。
“所以你们休养你们的,本尊一个人前去便可。”
“尊主,不可啊!”
几乎是玄暗话音刚落的瞬间,下面的魔修齐声呼喊。
“对方聚集了三个魔域的兵力,少说也有上万魔修,就算您修为通天,双拳难敌四手啊!”
“是啊,尊主。若是您有半分差池,我们这点人根本守不住地盘,到时候被那群豺狼冲进来,弟兄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说,好不容易站稳的根基也会彻底崩塌!”
毒郎皱紧了眉:“属下知道尊主急,但您不能拿自己当赌注。那些邻域的魔头早就盼着您出事,就等着咱们群龙无首好分食这块地……”
“我们宁愿多养几日伤,陪您一起拼,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孤身涉险!”
“对!要死一起死,要战一起战!”
他们的声音渐渐汇在一起,带着股豁出去的执拗。
这些在血里火里滚过的魔修,不懂什么弯弯绕绕,只认一个理。
玄暗或许脾气暴躁,却给了他们安稳的容身之地,给了他们从未有过的体面。
如果尊主败了,他们这块儿地方被别人攻破了,那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完蛋了。
虽然尊主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但对比其他嗜血的魔王来说,已经是个很好的君王了,最起码对他们大方。
他们暂时不想失去这位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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