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将鞭子舞向落花啼的脸颊,眼泄凶光,“你做什么护着他!你不准护着他!你不止护着他,还天天傍着他,曲狗他配吗?你把他给我,我要调教调教他,教他明白枫林人的厉害!”
落花啼一脚踏着枫树翻个跟头躲开那红鞭,跳到枫梧背后,绝艳横势劈出,道,“我的人你想调教就调教?我还没调教好呢!你等下辈子吧,下辈子他的死活随你处置,这辈子他归我管!”
“我呸!你还不是看上他的皮囊了,他皮囊下就是一恶魔,不如玩-死他一了百了!我有很多法子,咱俩可以一俱?试试?”枫梧的红鞭卷住绝艳剑,旋腕拉拽,秀眉一弯,引-诱道。
“下辈子再说吧!”
落花啼苦笑不得,敷衍地陪枫梧过了几招,从进攻变成防守,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枫梧见落花啼逗她玩,恼羞成怒,嘴角一阵扭曲,热血朝脸孔涌荡,“你不必这样,有本事使出全力打一架,你赢了今天你就能带走他,你输了他今天就归我取乐!如何?”
“不如何。”落花啼撇撇唇,一剑绕起枫梧的红鞭,银剑刮弄着鞭身,“咔咔”刹出了赤黄的火花,目不能直视,她道,“我才不与你赌这些,幼稚。”
“你说我幼稚!”
枫梧年纪虽比落花啼小一两岁,但实在听不得旁人如此评价她,白嫩的皮肤蹭得红温了,鞭子扬得比枫树还高,几乎使出周身力气要打得落花啼求饶讨好。
然而她的鞭子并没落下,脸侧登时被一坚硬之物敲中,疼得眼泪汪汪,循势探去,一粒小石子跌进了草地,她火冒三丈,“啪”,又一粒石子携着巨力重重地砸在她脑门,脑门瞬间肿起晶莹剔透的大包。
她目子逡巡,愤愤不平,“谁?谁搞偷袭!有种站出来!”
环视四野,除了长身玉立杵在安全地段的枫树下的曲探幽,再无他人。
曲探幽被枫梧的如锥寒眸扫-射一番,波澜不惊地眨眨眼,胳膊环胸,表情纹丝不动。
这傻子绝对没这能力,到底是谁敢扔石头打她的脸?
不及细忖,枫梧集中注意力去迎落花啼的银剑,两抹枫叶红衣缠出虚影,宛如一枝而绽的双生花绮丽璀璨。
当她们厮打得尘土飞扬,难分难舍,一磁性朗朗,悦然盈耳的声音适时插-入道,“枫梧,收手吧。”
声音一出,落花啼和枫梧不谋而合地同时将视线挪向了枫树下的曲探幽,不看还好,这一看两人毛骨悚然,吓得瞳孔都裂了缝。
“……”
“……”
两人停歇武器,肩膀靠肩膀,脑壳歪在一起,四目相对后,再次看向曲探幽。
不对。
应该是看向曲探幽和曲探幽。
什么叫曲探幽和曲探幽?
方才还规规矩矩等在一边观战的曲探幽身旁无声无息多了一位与他别无二致的“曲探幽”,此时抄着手臂,跟曲探幽挨着同一枫树,嘴边衔笑,目不转睛望着两名红衣女子。
枫梧瞠目结舌,眼珠快鼓到地面去,抖着嘴唇道,“真假美猴王?”
说实话,她看不出来眼前的两人哪一个是真正的曲探幽。
落花啼第一时间惊诧,随即是微愠恐慌,倘若没猜错,瘦马假扮曲探幽的功夫渐长,达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高超境地。
若不是落花啼凭借曲探幽腰上的龙形玉佩和脖子上戴的紫金凤尾戒指来分辨,她还拿不准真的曲探幽站在哪边。
不过像龙形玉佩和凤尾戒指都好伪造,难的是曲探幽的眼神表情,四肢举动。
“曲探幽”向枫梧一拱手,嗤笑道,“大小姐安!”
用曲探幽的脸皮做这种诡异的行礼姿态,枫梧都接受不了地颦蹙眉梢,她汗毛竖了起来,摆手道,“别这样,你就像刚刚那样挺好的,曲狗才不会给我请安呢!”
“是,大小姐。”
“别大小姐了!”
“是。”
“别说‘是’!”
“嗯。”
“曲探幽”点点头,踱步走近落花啼,大手抱住落花啼的衣服袖子,撒娇般摇了摇,音色拿捏得恰到好处,“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我们永远不分……”
还没“分开”完,“曲探幽”就咵得挨了一耳刮子,半边脸皮揍得险些脱落掉下。
落花啼手劲极大地赏了“曲探幽”一巴掌,不忘一脚把人踹出三米远,“滚!敢碰我,我削了你狗头!”
“呜呜呜……不带这样玩的,我只是做了曲探幽会做的事,我也没越矩,就牵个袖子,那曲探幽还天天扒拉着你胳膊呢。”瘦马拖着半张假脸,趴在枫树上嗫嚅道。
一直暗中观察的古道蹦出来去查看瘦马的假面具有无损伤,两人嘀嘀咕咕,半是抱怨半是气恼地聊了一箩筐话。
聊得正起劲,曲探幽迈步过去用落花啼摔耳光的跋扈手势,“啪啪”两下,给了古道瘦马一人一刮子,打得两人懵了半晌,不可置信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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