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这里。”
蓬灵陡然一个激灵,猛地一脚蹬在他大腿上,手脚并用飞快地远离了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沈漾确实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之后你就听话了。”
他对于这种能大幅度提高效用的方式非常感兴趣,公事公办得仿佛在跟她商讨一个更加优秀的作战方案一般:“上次你用信息素抚慰我,我也总是觉得不满足,如果换成你这种体/液交换——”
“不太行。”蓬灵一口回绝。
他未说完的话顿住,微启的唇重新闭上,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蓬灵知道他是要个解释,不是她在这里矫情,搞一些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事,是她很满意沈漾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现状。
几番亲密接触下来,她发现他只是不懂,不是不想,因为不太懂,所以有时候做出来的事反而会显得更加重欲和直白。
他虽然看起来冷心冷清不通人事,可行事作风完全带有某种野兽的本能,他固执,乖僻,侵略性强,自己认定的理就不会再听进他人的劝说,一旦获取到自己满意的战利品就不肯再松手退让,就像是从一开始要摸着她的肚子睡觉,以后每一次都不会例外。
蓬灵是个很会举一反三的好学生,那照这么看,她都不用动脑想,就能知道一旦给沈漾学会了,他以后每一次也都不会“例外”。
那以后她发情期一个月才一次,他一个月能出脏多少轮啊?短则一周回来两天次,要是不愿意用信息素抚慰了,次次动真格的,她那些预备长肉的饭不白吃了?
况且沈漾不懂……嘿嘿,不懂才好啊,那不就变成沈小玩具漾啦。
蓬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脸上却一脸正色,打定鬼主意,坚决不能让他懂。
她语气笃定铿锵:“对我有区别,但对你没有,我是因为腺体残疾才不得不这样,普通oga一个临时标记就行了,我不行,我留不住标记,你可以把我当做半个oga,半个beta,体/液交换是没办法的办法。”
“但你腺体是好的呀,你能接收到我完整的信息素,所以用信息素抚慰你,跟体/液交换,效果是一样的,”蓬灵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在研究所里就练出来了,她掷地有声地总结,“而且效率还高,你最讨厌低效了对吧。”
沈漾垂眸沉默,不知信了几分。
漫长的死寂过后,他那双竖瞳依旧牢牢锁着她,语气晦暗难辨:“我昨天,被你带入易感期。”
“你神志不清,常规信息素安抚无效,压不住我的躁动。”他一一复盘,逻辑清晰,“相比之下,体/液交换效率更高。”
说到这里,他微微前倾身体,追问得直白又纯粹:“所以,口对口接触,就是体/液交换,对吗?”
蓬灵硬着头皮重重点头,强装镇定。
沈漾不置可否,继续说:“喂你喝水的时候我的确会感觉好一点。”
他的目光似乎轻轻变幻了,话音一转,紧盯着她说:“……不过,你身体里还有一处地方也是润的。”
“我尝了。”
“所以今天你退烧,我易感期似乎也过了,这也是交换的一种方式,是么?”
“等等,什么叫你尝了?”蓬灵瞳孔地震。
“我喂你水,你不能喂我水?”他轻描淡写地反问。
有些事情一旦说了就很难再从脑海里把画面感清除,更何况现在的她还处于爽完后的贤者时间,蓬灵眼神发直,半晌,扯过枕头往自己脑袋上一盖,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当鸵鸟埋了。
“你不回答我,我也差不多能判断出来了。”沈漾冷嗤一声,毫无人类的羞耻心,“下次不要夹。”
蓬灵死死按住盖在脑袋上的枕头,一言不发。
沈漾见她这幅样子,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就知道,之前你说身体接触范围的大小对信息素抚慰效果没有正向关联,事实证明是错的。”
沈漾的语气慢慢变得阴森:“明明就是有关系,我脱了衣服贴着你的时候会舒服不少,所以你现在说的话我也要打着折扣听。”
他一字一句地警告她:“蓬灵,你最好不要诓我,也别让我发现你对我撒谎。”
蓬灵不是个很能吃压力的人,她哪怕嘴上能跑火车,但接连碰到鹭启沈漾沈卞清这种仿佛能窥探他人脉搏心跳呼吸的变态,她还是显得太小儿科了,但还好她在刚才听到沈漾语出惊人时血压就升高了,所以现在埋头在枕头下心脏狂跳,也没有引起沈漾太大的怀疑。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下一次她再陷入情潮的时候,一定要做个正人君子!绝对不能让沈漾慢慢探索明白了。
白天的蓬灵是这么给自己定目标的。
可到了晚上,发情期没过的她又开始陷入混沌,但好在今晚的她已经度过了昨天那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危险期,今天这种不舒服,更多的似乎与活命没太大关系,而是更偏向生理的渴望。
“你咬我一口,快点咬。”她把脑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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