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抱着陈润树出了教室,放下后,立马关门关窗。
蛇还被困在里面。
陈润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红着眼睛看了一眼刚才摸过蛇的指腹,那里红了一个点,现在才感觉有些痛,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被蛇咬了。
“怎么了,被蛇咬了?”
“不知道。”陈润树眼泪直流,声音抖得让人听不清。
“它从我抽屉里滑出来的,我伸手摸到了。”陈润树害怕地说。
“我看看。”周兆越心疼坏了,着急地捏起他那根指头仔细地看。
“有个口子,卧槽他爹的。”周兆越忍不住骂脏话。
“不知道有没有毒。”话音刚落,陈润树的指尖就被一股温热包裹。
周兆越想给他吸毒血出来。这么多人看着,陈润树脸上又惊又难堪。
“查过了,这种蛇没毒的。”许巍柏走过来,拿着手机和周兆越说。
“是普通的青蛇,无毒的,但很像竹叶青,不知道谁养的。”
周兆越听完,脸色骤然阴鸷下来,放下陈润树的手,太阳穴被气得一蹦一蹦地弹跳,锋利的视线扫过周围一圈。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即安静了下来。
“那条蛇是谁养的?”周兆越冲人群里大声喊。
“没人养的对吧。”
“别让我查出来了。“周兆越脸冷得像夹冰。
周兆越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啪一声暴力推开窗户,要砸碎玻璃的力度。
高挑挺拔的少年翻墙身姿利索跳窗进去。
过了十多秒,周兆越再打开后门,少年阴冷着脸,踢出来那条青蛇的尸体。
“我操,谁带蛇回来了,可算是弄死了,不然我不敢进去。”有女生在走廊上捂着胸口如释重负。
和无毒的蛇比起来,阴沉着脸的周兆越明明更骇人。
那个女生又和旁边低声细语的女生说。
“可算了吧,周兆越又不打我,蛇咬不咬我就不准了。”
陈润树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季白一眼,他看着那条蛇表情明显瑟缩了一下。
蛇被周兆越杀了,但陈润树觉得周兆越还不会罢休,回到了教室,周兆越就沉着脸一直看着手机。
还没个下课的时间长,上课铃声还没响起,周兆越就摔下手机,岿然站了起来。
周兆越迈开长腿往教室前面走,锋利的下颚透着股如玉般的冰冷。
陈润树安静地看着周兆越“复仇”。刚才周兆越明显也是被突如其来的蛇给吓到了,周兆越是很睚眦必报的人。
“蛇是你塞进陈润树的抽屉里的?”周兆越从嘴里咬出。
一个拳头干脆利落砸一个alpha的脑门上,他的五官瞬间狰狞了起来,鼻血瞬间溢了出来。
陈润树目睹着浑身打了个抖。
“还故意把教室监控整黑屏了。“周兆越咬牙切齿,高高举起的拳头堪比铁锤也不为过。
“我他妈弄死你。”周兆越又抡起拳头。
余安然害怕地倒吸了几口凉气,抓着陈润树的手,把脸埋进陈润树的身上。
“说,谁是你的同谋?”周兆越最后掐着他的脖子,微弯着腰,姿态狠戾,那人五官青紫得像块烂茄子。
“有五个对不对?还有一个oga?”
“啊!对对对。”
“我求求你……放过我,你消消气。周少。”把人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几乎要趴伏着跪下来求饶。
“是李刚,李洋,还有王攀节,还,还有季白。”
季白在位置上煞白了脸,拉着手心不断说:“不是,我不是。”
“他们有些虽然没出现过,但我手机上有聊天记录。”那人真被打怕了,满头都是血,又补充说。
“好,拿出来我看看。”周兆越放下拳头,一节一节地掰动手指骨节活动筋骨,一副还不准备罢休的姿态。
周兆越看完了,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哼笑。
“一个群里,四个alpha,一个oga。”
周兆越浏览了一遍聊天记录,视线在人群里环顾。
“他说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他给你们干了呀?”周兆越嘴里搅合着冰块,漆黑的视线无声地落到不远处的季白身上。
“也有钱,都有。”
周兆越冷笑出声。
“那种蛇无毒的,就算班长被咬了也不会有事。”
也不会有事,周兆越听到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拳头越发硬了起来。
“只是季白嫉妒他学习好长得又好,就想吓吓他。”
“你他妈的!”周兆越咬紧牙关,一拳暴打下去。
陈润树明晃晃看见一颗带血的牙齿被打了出来。
打完那人以后,周兆越就哧哧地冷笑,视线一一从班级里刮过。
“易杰,巍柏,帮我把前后门锁了。”
“季白,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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