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楼下抽完,让凌少你久等了。”
凌烬抬手招了招侍从,新点了一瓶香槟:“凌家刚出了款尼古丁不高,烟味纯正的新烟,明天让人给你送几条过去。”
两人顺着之前的话题聊了几句,从工作见闻聊到生意近况,谈的很愉快。
这顿饭到结束,傅璟宸和傅凝霜也没有再回来过。
……
三不管西区。
破庙里。
一盏昏黄的灯吊在房梁上,风一吹就晃,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看得人心里发慌。
空气里一股子碘伏消毒水混着香灰的土腥味,呛得人鼻子发涩。
吴蝎子瘫在那张掉漆掉得露出木板的单人床上。
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裂着道深血口子,说话都漏风。
他右手攥着根拐杖,“哐”地往床板上一顿,嗓门粗哑地骂:
“老鬼!换药磨蹭什么,你想疼死老子是不是?”
被喊作老鬼的医生赶紧小跑过来,手里捏着纱布,刚弯腰要拆他脸上的旧绷带。
床对面那只破得露了棉絮的沙发上,突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里坐着个穿着一身白休闲装的男人,双腿劈开,胳膊肘撑在大腿上,身子往前倾。
可周身那股冷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
男人没抬头,只垂着眼,摩挲着手指上的细戒,嘴角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啊,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吴蝎子耳朵里。
吴蝎子抬眼瞪他,一脸不爽。
却没敢真跟他动怒,只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谁他妈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疯子!”
“那信息素压得老子一大帮人都僵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那男的哪儿冒出来的?!”
沙发上的男人终于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冷笑了一声:“你不看新闻吗?”
“联邦首府傅家,未来的掌权人,傅璟宸。”
西区-老庙
吴蝎子听过这号人物,可他这辈子混在三不管,不看新闻,也没资格见那种顶层的人。
吴蝎子用仅剩的那只手,狠劲砸了一下床板:“操,这江老三真牛逼,怎么又跟他认识上了!”
“又是凌家,又是傅家,他江老三就是个alpha,他要是个oga我都得寻思他卖身呢!”
吴蝎子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得沙发上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因为这个男人是个oga。
他刚才那点散漫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阴鸷刺骨的冷。
“傅璟宸经常去南区找江野寻,你手底下人多,想办法做了他。”
吴蝎子脸一僵,拐杖“哐当”砸在地上,“你个狼心狗肺的,你是真想让我死啊?”
“傅家的人你让我碰?”
“我要是真动了他,整个三不管都得给我陪葬!”
“怎么?你不敢?”
“对!我不敢!你别想拉着我送死!”
男人站起身,走到破庙角落那面碎了一角的立式镜子前。
他背对着病床,抬手理了理衣领,然后抬起头看向镜面。
咖色短发,五官生得白净漂亮,笑起来甜得能骗过所有人。
一双眼睛看着无辜又干净,可那眼底深处,藏着淬了毒的狠戾。
镜子里,清楚映出——陈明明的脸。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弯了弯唇,声音轻得像糖,却字字冰冷:
“看着有权有势的人栽在自己面前,才最解气,不是吗?”
“怎么?你不想看?”
陈明明话音刚落,布帘后传来脚步声,一个穿浅灰衬衫的男人端着一碗热面走了出来。
他个子很高,一看就是气场极强的alpha。
可脸上却挂着新添的淤青,眼神沉得发暗,透着藏不住的落魄。
他一见陈明明,脚步顿住,还是硬着头皮把面放在吴蝎子床边的小桌上,没抬头。
“凌志远,你瞎了?”
陈明明歪着头笑,走过去脚尖猛地踩在凌志远的鞋面上,使劲碾了两下。
“看见我,你不会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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