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周官爷一件事,不问清楚,我睡不着觉。”
可去他的边界感。
天大地大,吃瓜最大。
周晟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先下来,我再与你说。”
大半夜不睡也要爬起来追问,她究竟得有多好奇?
沈清音:“这样听得清一点,隔着围墙听得费劲,周官爷你快点说,说完我就下来。”
周晟默了默,只好说:“今日一早,陈大郎找来,问我与你的关系。”
沈清音好奇死了,可为了能快点听到关键点,她也不敢插嘴。
“我懒得回应他任何话,他便自认为看明白了,恼羞成怒的质问问我是不是威逼了你,我官位再小,也是官,自是不能让他一个平头老百姓爬到头上撒野。”
“我便教训了他一顿。”
沈清音眨了眨眼,不太相信:“就这?”
这就是困扰了她半宿的答案?
她咋就不相信呢?
周晟略一挑眉:“还需更多了理由?”
“若是要理由,便是藐视官威,也算。”
“说完了,你下去吧。”
沈清音没急着下去,只皱着眉道:“那他还会不会再寻我?”
“大概不敢。”他道。
今早那陈大郎被打怕了,抱头求饶说以后不敢了,也不敢再缠着沈娘子了。
年轻人虽浑身是胆,但陈大郎身上就没有一个胆是大的。
或许陈大郎现在也还觉得他与沈氏不清白。
那就让他以为好了。
他今日的举动,确实也有警告的本意在。
大概答案太过简单,沈清音好奇心没有被满足,被卡不上不下,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他劝道。
沈清音点了点头:“对了,你的伞,是明日我让赵毅给你送回去,还是现在还你?”
周晟眉心微微一蹙:“赵毅这段时日估计没空。”
“伞便先放在你那,我不急用。”
“那晌饭呢?”
周晟:“我让另外的人去取。”
“那不做赵毅的了?”
“继续做两份,银钱先扣,等扣完了我再补。”
“赵毅不是忙吗?他能抽得出空在衙门吃晌饭?要是抽不出空,这饭会不会浪费了?”
周晟抿唇沉默。
她今日提赵毅的次数似乎格外频繁。
又想起那日在班房听到的话,她似乎还特意提起了赵毅。
可,她便是在意赵毅,与他有何干?
但他就是见不得赵毅这厮再往她那里凑!
“他不吃,会有人吃。”
沈清音顿时用看大款的眼神看向他:“周官爷出银子请别人。”
周晟觉得他应是,或在她眼里会成为冤大头,便摇头说:“你做的饭菜可口,又实惠划算,衙门自是有人抢着要。”
“那行,我多做一份,若是无人吃,便支会我……豁!”
“当心!”周晟心下一揪。
忽然一个矫健的小身影从一旁的跳跃到了墙头,把沈清音吓了一跳,好在她死死扒拉着墙头没敢松手,才没摔下去。
定睛一看,这不是她家的猫么!
她与周晟说:“周官爷,我没事。”
转头斥责母猫:“旺财,你吓到我了!”
周晟顿松一口气,听到母猫的名字,疑惑:“旺财不是狗名?”
这话沈清音就不爱听了:“只要能兴旺财运,谁都能叫这个名字。”
“要是我能发大财,我也能把名字改成旺财。”
周晟:……
“对了,周官爷,改名字难不难?”她忽然问到。
周晟微一拧眉:“你真想改成旺财?”
沈清音:……
忽然就聊不下去了。
“不是,我想改别的名。”
周晟闻言,心下也暗自松了松。
“户籍过所送去衙门,登记改名即可,若有人收费,你便让人来唤我。”
衙门差役若想收取钱财,大把名头。改名本不用花银钱,但他们要收,老百姓也只得给。
“好,我晓得了。”
“我无事了,便去歇着了。今晚打扰到周官爷了,抱歉。”
“无事。”
他看着她从墙头下来,没有任何意外,也放下心来。
抬头望了一眼明月。
乌云散去了一些,也明亮了许多,月色清辉也洒落在在他的身上。
有一瞬间,他嘴角是上扬的,但不过片刻又压了下来。
……
沈清音早间出摊,遇上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陈大郎。
少年的情是浮于表面的,就好像这陈大郎莫名其妙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先前满眼执拗的陈大郎,在受过殴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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