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问。”
&esp;&esp;“请问燕统领,殿下遇刺时,你在何处?”
&esp;&esp;“在大街上。”
&esp;&esp;“有人揭发你在太子遇刺之后,形迹鬼祟,骑马从南城门进,前往香水行,可有此事?”
&esp;&esp;“不是南城门,我在酸枣门外打马,再去的香水行。”
&esp;&esp;“燕统领为何进香水行?”
&esp;&esp;“我常去。”
&esp;&esp;“可有凭证?”
&esp;&esp;“丽芬香水行每个月存一笔香皂团钱,到腊月可以领一块大香皂团,我存了。”
&esp;&esp;“我们不仅有人证,还有证据,证实神臂弩是你托人买卖入京,南北作坊已经招认。”
&esp;&esp;琢云毫不犹豫,大翻白眼。
&esp;&esp;展怀还在燕家躺着,可见他们连神笔弩是从哪个作坊出来的都不知道。
&esp;&esp;“与我无关。”
&esp;&esp;厉海平有老虎吞天,无从下嘴之感,停顿片刻,躬身拱手,询问太子:“殿下,嫌犯公然抗拒不招,是否拷讯?”
&esp;&esp;太子两手搭放在竹竿上:“我有一法,一试便知,来人!”
&esp;&esp;随着他振臂一呼,十名手持长棍的精壮护卫上前,围住琢云。
&esp;&esp;他得意的看着这十人——他精心挑选,人人能拉开一石力弓,都有一百八十斤以上,功夫不在禁军之下。
&esp;&esp;若在平时,不见得是琢云对手,但是今晚,她必须输。
&esp;&esp;她赢了,就是昭告天下,她有这个实力,可以连开六弩,可以在梁木上轻松逃脱——正符合禁军所说,身形单薄,但力气极大,可以连发六弩。
&esp;&esp;她不能赢,这十个人就能打的她只剩下一口气,一个狱卒,动动手指,就能了结她。
&esp;&esp;刚停歇的风骤然发狂,卷的厉海平那一把长胡须随风乱舞,几张宣纸吹出去,眨眼间卷出墙外,太子身上宽袍大袖猎猎作响。
&esp;&esp;琢云站在风中,神态平静,风将她身上短衫、百叠裙向一侧飞掠而去,箍出她笔挺的身姿,无形之中,显出风骨。
&esp;&esp;没什么能够摧折她。
&esp;&esp;在风中,十个护卫蜂拥而上,其中一人步子迈的最大,最快到琢云面前,长棍抡在半空中。
&esp;&esp;未等他动作,琢云闪电般出手,极其准确地攥住他手腕,抬起膝盖,狠狠击向其腹部,在对方因疼痛弯腰之际,她双手按住护卫双肩,将其往下一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胳膊肘在其后背用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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