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我了?”
&esp;&esp;“觉得不再需要我了?”
&esp;&esp;“怎么会!”晏枕雪下意识反驳。
&esp;&esp;“我就是觉得……哥总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被我一直束缚着,爷爷只是托你多照顾照顾我,可你照顾我已经很多了,这份嘱托不该成为你责任的枷锁。”
&esp;&esp;晏枕雪双眼低垂,因此没注意到凌濯古怪的表情。
&esp;&esp;打死凌濯都想不到,晏枕雪竟然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避开他,只能说少男心思是真难猜,早知道这样,说清就行了,这一月以来他患得患失的煎熬到底算什么?
&esp;&esp;“……你这么想?”
&esp;&esp;凌濯松开晏枕雪的手腕,忍无可忍地将手按在青年脊背上,将人揽入自己怀里,多少能安抚一些这些天的思念。
&esp;&esp;他叹口气:“你可能是我有什么误会。”
&esp;&esp;“从你叫我哥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放下你,我们是一起的,你觉得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可对我而言,是你陪伴我更多一些。”
&esp;&esp;“我们彼此索取,彼此给予。”
&esp;&esp;晏枕雪被凌濯拢在胸前,额头轻轻抵着男人的锁骨,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好像一直能震入他的骨缝里。
&esp;&esp;灵魂随着凌濯的最后一句话一起落地。
&esp;&esp;“晏枕雪,我们合该是要永远绑在一起的。”
&esp;&esp;困扰了他一个多月的问题和愁绪随着凌濯的话轻飘飘散去,晏枕雪精神放松,又因为晕倒阴差阳错睡了个饱,这会没什么困意,兴致勃勃的要四处参观这栋修好不久的洋楼。
&esp;&esp;他从来没给凌濯说过他的喜好,可这个房子,包括房前的院子,一桌一凳,一草一木,几乎都布置在了自己心坎里。
&esp;&esp;家具是新中式,古风中不缺现代元素,一些造型别致甚有意境的木质家具还是凌濯亲手打的。
&esp;&esp;他的房间里这类家具更多一些,小到桌子上的一个摆件,大到隔绝床铺的一个折叠屏风。
&esp;&esp;晏枕雪确实没想到,凌濯竟然还有这手艺。
&esp;&esp;“以前在国的时候比较穷,很多东西都得亲手做。”凌濯坐在竹制的椅子上,衬衫袖子挽起,手中的雕刀下正在刻一只小猫。
&esp;&esp;说起从前,他的神情始终平淡,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esp;&esp;“不过那时候做的东西只图实用,没什么审美可言,能用不能看。后来跟晏老爷子回了晏家老宅,才开始做点造型美观的东西。”
&esp;&esp;他手法利索,很快雕出来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猫,放到晏枕雪手上。
&esp;&esp;“这样的小玩意儿以前为了哄老头儿高兴,做了不少,临走前那几天还叮嘱我一定要刻一套十二生肖给他,他要带去墓里,我也给刻了。”
&esp;&esp;晏枕雪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sp;&esp;晏老爷子最后那几年病魔缠身,常常受病痛困扰,那时候经常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一个凌濯。
&esp;&esp;地下拳场出来的小孩,照顾自己都乱七八糟的,主打一个能活着就行,却在那几年妥帖地将老头儿照顾到寿终正寝。
&esp;&esp;那样一个小孩,被晏老爷子视作养子的小孩,却在晏老爷子过世后,被晏家夫妻相逼,一分没有得到,重新退回到了国。
&esp;&esp;现在功成名就回来,反而继续替晏家夫妇照顾儿子。
&esp;&esp;晏枕雪都不知道原身的这份恩该怎么还。
&esp;&esp;凌濯敏锐察觉到晏枕雪的心情低落,他双肩打开微微弓身,以一个仰视的姿势观察着晏枕雪的表情,指尖轻点了下他手中小猫鼻子。
&esp;&esp;“怎么,不喜欢?”
&esp;&esp;晏枕雪摇摇头,珍惜的收好。
&esp;&esp;凌濯一笑,他一直都觉得晏枕雪像一只情绪内敛,优雅又可爱的猫咪,又想到如果得不到他的人,那雕一个猫咪摆件放在床头看着,应该也挺有意思。
&esp;&esp;他随手挑了个大一点的木头,刚坐起身准备动手,抬眼却发现晏枕雪不知何时靠近到自己面前,那双清润漂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esp;&esp;“怎么这样……”
&esp;&esp;剩下的话被迫堵在喉口。
&esp;&esp;青年的手臂忽然搭上他的肩,一拽一扯间,人已经像朵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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