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雷的……”
&esp;&esp;“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esp;&esp;洛承安嘴边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没有人比进去过诛杀阵的席玉更知道里面的危险,席玉说承不住,那就是真的没有任何希望。
&esp;&esp;衹栎会死。
&esp;&esp;这个一直以来他所希望的事情,即将发生。
&esp;&esp;洛承安觉得自己应该要笑,但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他看着席玉,有些恍惚。
&esp;&esp;他印象里的阑星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意气风发,这是他第一次见阑星如此的狼狈。
&esp;&esp;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汗水和泪水布满整张脸,那双一直清润的眸子被血丝充斥。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突然一阵刺目的光,无数道的天雷融合在一起,将归鸿山照的透亮。
&esp;&esp;洛承安被刺的闭上眼,紧接着席玉尖锐的嘶吼在耳畔响起。
&esp;&esp;洛承安只觉得一阵强大力量将他冲开,他心慌不安,等看清眼前的景象失声吼道:“阑星,回来!!!”
&esp;&esp;在最后一道天雷降下的瞬间,席玉嘶吼出声,铺天盖地的恐惧让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直接冲破炽焰枷,飞身而上,在最后关头于半空中接下朝着陆执星而去的最后一道天雷。
&esp;&esp;“阑星!!!!”
&esp;&esp;席玉的口中吐出一口血,浑身撕裂般的痛楚已经不太清晰,神魂遭受重击,让他的视线都没办法对焦。
&esp;&esp;他用尽全身力气,飞至陆执星面前,抱住他。
&esp;&esp;陆执星被困在金色的十字惩架之上,低垂着头,浑身的鲜血几乎流干,皮肉碎裂的缝隙内被金色的灵力充斥。
&esp;&esp;席玉的意识涣散,却紧紧的抱着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的陆执星。
&esp;&esp;两人于高空之上一同跌落。
&esp;&esp;与此同时,诛杀阵散。
&esp;&esp;第199章 剔骨
&esp;&esp;千年之前,神魔大战后。
&esp;&esp;天界大获全胜,所有魔族被屠戮,从此之后,世上再无魔族,但天界百年之间却没有任何庆典,所有神仙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讨论‘阑星’二字,就连揽星殿也被封存。
&esp;&esp;继任大典匆匆结束之后,已为天帝的怀夕手握卷宗出现在揽星殿内,面色阴沉的看着醉倒在床榻边的衹栎。
&esp;&esp;衹栎一袭白衣,长发垂落,耳畔别着枝火红的梨花。
&esp;&esp;揽星殿内的夜明珠被轻纱遮住,散出昏暗柔和的光,一切和以前无异,只是殿内的主人已经随风散去,只留下行尸走肉般的衹栎。
&esp;&esp;怀夕冷笑一声,把卷宗砸在衹栎身上:“我恢复你的记忆不是让你糟蹋他留下来的这些好酒!”
&esp;&esp;衹栎醉的厉害,脑海中混沌一片,卷宗砸在他的胸口又掉在地上,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拿,只是半掀开眼皮看着怀夕,过了两秒又缓缓的垂下。
&esp;&esp;像个疯子,怀夕想。
&esp;&esp;他本来可以不用那么早恢复衹栎的记忆,但他太恨了,怎么可以只有他一个人痛苦,衹栎享受了阑星所有的好,他怎么能够让衹栎因为记忆被抽离,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忧无虑下去。
&esp;&esp;怀夕翻手之间一汪冷泉从衹栎头顶浇下。
&esp;&esp;红梨花被水浇的艳丽,衹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重新睁开了眼,抬头看怀夕,那双狭长的凤眸空荡荡的一片,转动时都像是沉重的木头,没有灵魂。
&esp;&esp;“清醒了没,”怀夕居高临下的看着衹栎,神色冰冷:“还记得百年前我说过什么吗?”
&esp;&esp;大脑像是生锈的器械,在怀夕这句话落下后几秒,衹栎才有些反应,细微的光亮从眼里生出,长久不说话的嗓音嘶哑难听,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找到办法了!?”
&esp;&esp;记忆回归的那天,他已经要自毁元神跟着师尊而去,但怀夕说或许有办法重塑师尊。
&esp;&esp;没有师尊的揽星殿太冷,每一天都极其难熬,他浑浑噩噩的等着,都快要怀疑怀夕是不是在骗他。
&esp;&esp;可又舍不得那点儿微渺的希望。
&esp;&esp;更多的是,他觉得怀夕不会骗他,怀夕爱慕师尊,和他一样想让师尊活。
&esp;&esp;如果没有重塑师尊的办法,怀夕不会抛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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