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先生居住,晚辈这就命人收拾布置。”
&esp;&esp;“有劳。”步天佑微微颔首,随即又看了宇文汲一眼,似是随口问道:“这次御器州司给你们安排的对手,是承元郡的‘东神妖院’吧?”
&esp;&esp;宇文汲躬身:“正是!”
&esp;&esp;步天佑一声轻笑,语气意味深长:“看你们三人胸有成竹,想必已有成算。不过我劝你们还是要多小心几分,莫要大意,误了这几个弟子的前程也就罢了,若折了我北天学派的脸面,那便不好看了。”
&esp;&esp;宇文汲、徐天纪、孟琮三人闻言一愣,面面相觑。
&esp;&esp;不周先生此言何意?
&esp;&esp;未等他们细问,步天佑已转向兰石先生:“你的居处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esp;&esp;兰石先生闻言,脸上顿时涌起万分欣喜,连忙在前引路:“弟子居所简陋,恐污师尊法眼。这边请——”
&esp;&esp;沈天紧随其后,心中却是好奇。
&esp;&esp;步天佑方才那番话,分明是话中有话。
&esp;&esp;待离开明伦堂一段距离,沈天忍不住低声问道:“师尊方才提醒宇文山长他们,可是这次八脉论武有什么变数?”
&esp;&esp;步天佑哂笑一声,传音入密:“这宇文汲早已暗中从周、秦几家门阀那里集资数百万两,借着东厂的势,重贿东神妖院。双方早已勾兑好了,擂台之上‘互有胜负’,直至秦昭烈最后胜出——双方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esp;&esp;沈天与兰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之意。
&esp;&esp;这等操作,在各大书院比斗中其实屡见不鲜。
&esp;&esp;他们争夺的那些灵脉在神狱深层,是属于朝廷的,各家拿不到什么好处,拼什么命啊?
&esp;&esp;参战的弟子源于世家门阀,监战的也是来自于世家门阀,双方自然是你好我好。
&esp;&esp;且这次八脉论武,还要根据四大妖院与四大书院的总成绩来定,若八家战成二胜二负,那么胜出的四家最后还要各选一人,做最后决胜之争。
&esp;&esp;就沈天对八脉论武的了解,这是大概率的事情,如此一来,又可刷一次功勋,岂不美哉?
&esp;&esp;唯有两家朝廷确定这灵脉可拨入学院名下,这几家妖脉与学派,才会真的拼命,全力以赴。
&esp;&esp;“变数出在东神妖院那个厉绝尘身上。”步天佑语气平淡,“此人祖父,六十年前死于我手。”
&esp;&esp;沈天顿时明悟。
&esp;&esp;步天佑继续道:“厉绝尘天赋不俗,武道根基扎实,已凝‘玄煞真形’,非方才堂中那几个小子可比,他若得知我亲至观战,还有意收你为徒,未必愿意听从他那些师长的安排。”
&esp;&esp;沈天不由回头,远远瞥了宇文汲几人一眼。
&esp;&esp;他在心中默默祝祷:这几位最好是把这次的八脉论武处理妥当。
&esp;&esp;他是真不想上台。
&esp;&esp;——欺负那群小孩,实在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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