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东西。
&esp;&esp;“裴、裴同志是吧?对不起啊,东西给你砸坏了,我帮你一起收拾。”郑庚赶紧蹲下来,将他踹翻的书架和箱笼都扶起来。
&esp;&esp;闹出这样的误会,真是挺尴尬的。
&esp;&esp;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介绍自己和韩景沉的关系。
&esp;&esp;韩景沉一句话也没说,也跟着半蹲在地上,把那些书本和陶罐之类的东西捡起来,砸坏的东西也收拾好。
&esp;&esp;他这样闷不吭声,面容沉静的样子,反而让裴曼宁有点忐忑了。
&esp;&esp;这是什么心理战术吗?
&esp;&esp;让她在紧张,纠结,疑神疑鬼中崩溃?
&esp;&esp;他有什么要问的,还不如直接开口,给她个痛快!
&esp;&esp;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三人就把厢房收拾好,这个地方是裴曼宁的卧室,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在里面多呆,就去了堂屋。
&esp;&esp;裴曼宁将一张热毛巾递给郑庚,看了他肿成缝的眼睛,有些过意不去:“敷一敷吧,明天就好了。”
&esp;&esp;“裴同志,你这究竟是什么花啊?怎么闻着这么冲鼻啊?”眼泪都给他冲出来了,现在眼睛肿得根本睁不开,不仅是眼睛,鼻子也有点痛。
&esp;&esp;郑庚接过热毛巾,有些好奇地问,他还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奇怪的花香。
&esp;&esp;“不是花,是七叶槿的种子,磨成粉洒在空气中就会这样。”裴曼宁回道。
&esp;&esp;郑庚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esp;&esp;七叶槿?有这种植物吗?他怎么从来没听过,难道是什么中药?
&esp;&esp;裴曼宁从藤编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弯腰的时候,动作一滞。
&esp;&esp;她轻蹙了一下眉,走回来,将一小包种子递给他:“就是这个,我无意中发现的。”
&esp;&esp;他当然没有见过了,这东西是须弥界里特有的植物,她不知道叫什么,但开花看起来像木槿花,每根花枝上都有七片叶子,就叫它“七叶槿”了。
&esp;&esp;韩景沉接过来纸包,一看里面有十几个拇指大的黑色种子,拿在手中捏了捏,有点硬,他看向裴曼宁:“哪里来的?”
&esp;&esp;听郑庚说,吸入这东西的粉末,比把辣椒粉吸入气管还难受?
&esp;&esp;韩景沉虽然不认识这东西,不过世界上千奇百怪的植物多得是,有见血封喉的树汁,一碰即爆炸的果实,触碰肌肤能将人痛到自杀的树叶……
&esp;&esp;热带雨林里面,更是有许多闻所未闻的稀奇植物。
&esp;&esp;所以,有这种能让人泪流不止的果实粉末,他一点也感到不意外。
&esp;&esp;让他意外的是,裴曼宁手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esp;&esp;裴曼宁压下心里的心虚,望着眼前的男人,还算镇定地淡淡道:“前几天买旧报纸的时候,在废品站里面发现的,我不小心打开一包报纸,发现它味道呛人,可以用来防身,就夹在报纸里一起买了下来。”
&esp;&esp;她这段时间经常去废品站买书和报纸,这事儿,连徐嫂子都知道。
&esp;&esp;“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
&esp;&esp;裴曼宁:“报纸外面有写字。”
&esp;&esp;韩景沉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这段时间,裴曼宁的确没有接触什么可疑人员,任凭韩景沉怎么猜,都猜不出有须弥界这种东西。
&esp;&esp;“种子可以给我两颗吗?”他问。
&esp;&esp;裴曼宁点头:“当然可以。”
&esp;&esp;……
&esp;&esp;裴曼宁还以为韩景沉这次要问许多问题呢。
&esp;&esp;结果并没有,反而在临走前,从吉普车上随时携带的医药箱里,找出一瓶药油。
&esp;&esp;韩景沉将瓶子放桌上,看她一眼:“后腰受伤的地方,擦一擦。”
&esp;&esp;本来郑庚要在南京待三天,这三天是打算在小院子临时落脚的,但现在裴曼宁在这里,他晚上也不好住在这里了。
&esp;&esp;韩景沉就带着他先去了驻地的招待所。
&esp;&esp;韩景沉是开车来的,郑庚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肿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瞅了瞅他冷峻的侧脸。
&esp;&esp;路上几乎没有车,出了市区,往驻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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