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是真沉得住气啊。
&esp;&esp;韩景沉放下东西,先拆开裴曼宁的信。
&esp;&esp;没什么事,裴曼宁一般不会给他寄信的,所以,韩景沉直觉这封信很重要。
&esp;&esp;裴曼宁的信很简短,就写了短短几排字,但第一句话就看得他心惊肉跳。
&esp;&esp;“韩景沉,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南京了。”
&esp;&esp;离开南京?她还能去哪儿?不是让她别乱跑吗?
&esp;&esp;韩景沉脸色一沉,眉毛都不自觉皱起来。
&esp;&esp;谁给她开的介绍信?
&esp;&esp;韩景沉信都捏皱了,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看:“这半年以来,谢谢你和姜同志的收留和照顾,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找我,具体情况,程同志应该也会告诉你的,我就不再多说,钥匙放在信里。
&esp;&esp;至于子弹和白犽,对不起,我有点舍不得把它们还给你,就一起带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它们的。”
&esp;&esp;韩景沉差点被气笑了,合着她还舍不得子弹和白犽?
&esp;&esp;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连子弹白犽都不如?
&esp;&esp;把狗带走了,都不要他?
&esp;&esp;韩景沉翻来覆去,一封信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其他的什么都没写,惜字如金得跟什么似的,多写点是要了她的命还是怎么了?
&esp;&esp;这信里面既不交代出了什么事,连去向也不交代,他怎么能不担心?
&esp;&esp;韩景沉黑着脸,拆开程立华的信,这封信倒是比较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乔恩和宁砚的信息都有,还再三保证过了,他核实过,情况属实,绝对没有问题。
&esp;&esp;看完这封信,韩景沉不仅没放心,反而脸色难看了。
&esp;&esp;他前脚离开,这个宁砚后脚就找过来。
&esp;&esp;宁砚所在的部队,绝对是知道他要去演习的,按照信上的说法,宁砚也明明在五一过后,就知道裴曼宁的存在,但直到他离开去军演后,才南下到南京。
&esp;&esp;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避开他?
&esp;&esp;韩景沉这人一向敏锐,哪怕是在着急上火的情况下,脑子还是冷静清晰地分析问题。
&esp;&esp;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宁砚是好是坏?他和裴曼宁没见过面,也没有相处过,就凭借一张照片找回来,能有什么感情?
&esp;&esp;万一把她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
&esp;&esp;裴曼宁平时不是很小心吗?她的警惕性呢?她的防备心呢?
&esp;&esp;韩景沉给程立华打了一个电话。
&esp;&esp;“啧,你可总算回来了,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说你还在出任务。”接到韩景沉的电话,程立华就抱怨说。
&esp;&esp;“人去哪儿了?”
&esp;&esp;“人?什么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程立华一脸莫名。
&esp;&esp;“裴曼宁!”
&esp;&esp;“哦,你问裴同志啊,当然是被她哥哥带走了,我给开的介绍信,去的沪上。”
&esp;&esp;“谁让你给开介绍信了?”韩景沉眉头紧蹙,要不是隔着电话线,都想把人揪出来质问,“你知道她哥哥靠谱吗?你就让她跟着走!沪上哪里,说清楚,说仔细点!”
&esp;&esp;程立华被韩景沉吓好大一跳,他平时遇事都挺冷静镇定的,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还真没见他这么急。
&esp;&esp;这会儿也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慎重起来:“这我也没细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esp;&esp;他真心觉得自己快冤枉死了。
&esp;&esp;要不是看宁砚也是部队的,大家都是兄弟单位,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才这么放心地开了介绍信。
&esp;&esp;而且,他也调查过了,双方的说辞,各种档案,各种证据,尤其是宁砚提供的相片和裴曼宁以前留下来的舅舅母亲的小像,都吻合,确定没找错人。
&esp;&esp;这会儿,看韩景沉急得跟什么似的,他才反应过来。
&esp;&esp;他真是猪脑子,怎么不想想,韩景沉三番两次地帮裴曼宁找人是为什么?当然是对人家姑娘有不一样的看重了!他居然一直没往那个方向想!
&esp;&esp;他真是……
&esp;&esp;现在好了,他把韩景沉的心上人弄丢了,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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