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眼里露出一抹狡黠:“大家不必担心,咱们有绝招。”
苏氏眼睛一亮:“大嫂,你说的是用火烧?”前年为躲避地震,他们就是先将粗壮树干砍出一条缺口,再将布料塞进缺口点燃,如此很快就会烧穿一棵大树。
“这法子好。”周褚嵘真心佩服这帮人应对困难时的聪明劲儿。
这时尹微月长叹一声:“可惜了,早知道要烧树干,咱们就去扒了那五十七个‘食人族’的破衣烂衫,此时正好用来当引火布。”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千金难买早知道。
“那我们就将尹微蔷染血最多的衣衫撕碎做引火布。”
周褚嵘:“烧树的时候一定得注意,千万要控制好大树倾倒的方向,否则那么粗的树干倒身上,不死也残废。”
“对对对,这点一定得注意,若折在这上面,可就冤死了。”
“不是还要建营地么?咱们将砍倒的树木通通拖过来,这样砍避火道和建造住所就可以两不耽误。”
“避火道的范围内,只砍光树木还不行,还要再点一次火,将地上野草和低矮灌木全部烧光,只有这样火才不会漫过来。”
“没错,这样才能真正阻断火势,不过毕竟是点火,一定得控制好火势,别避火道没砍出来,咱们先自焚了!”
“哈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认真提出问题解决问题,如此弥补了所有漏洞,众人很快投入到活计当中去。
奈何说时简单,但做起来很难,开辟避火道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所以能去的男丁都去了。
留下的女眷们也没闲着,他们穿梭在树空里找草籽儿,现在已经是深秋,再下去半个月,草籽儿熟大了就会脱落到地上,到那时候找吃的就更难了,所以要趁现在多薅一点储存。
这时尹微月将霍东叫了过来:“东子,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一听有任务,霍东两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七嫂,什么任务?”
“你和宋狗蛋去附近找找黏土,若没有黏土普通黄土也行,多挖一些回来,晒干、捣碎、过筛,一定要筛得细细的,不要有其它杂质。”
霍东有些兴奋:“七嫂,是要烧制陶器吗?”
这可是他最拿手的了。
“没错,咱们以后要在这里生活,锅碗瓢盆总得有。”
“你小小年纪会烧陶?”张彩燕惊讶问霍东,“不得了啊,长江后浪推前浪。”
“当然会,不只我,我们全家都会,连珍姐儿和敢哥儿他们几个都捏过茶碗呢,全是七嫂教我们的。”霍东说着有些小自豪。
“厉害厉害。”张彩燕竖起大拇哥,“不过制作简单的陶器,要想耐用,除了土中不能有杂质外,还要再添加些别的。”
“大表哥也懂烧陶?”霍东两眼放光。
尹微月:“那是自然,你七嫂我的手艺可全是大表哥教的。”
这下霍东看向张彩燕的目光更加崇敬,他重重行了一礼道:“霍东请大表哥赐教,陶器若要耐用还要再加什么?”
“孺子可教也,比我那吊儿郎当的师侄优秀多了。”张彩燕看霍东这小子既有礼貌又好学,心中不禁更喜欢几分。
“阿嚏!”远处正在砍树的齐不提莫名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眼角,“一定是我娘想我了。”
张彩燕将霍东叫到跟前:“你去找块石英石敲碎,记住,一定要碾成粉末,等和泥巴时少量添加一些,这样烧制时不容易炸裂,做出来的陶器也耐磨光滑。”1
“原来如此,多谢表哥指点!”霍东赶忙道谢。
尹微月点点头,这才记起来大姐曾经跟她说过,石英石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熔点也高,极其耐高温。在烧制过程中,它会像一个刚性的骨架一样支撑着整个坯体,防止陶器在高温下软化、变形甚至坍塌。1
她当时教霍家人时把这点忘了,幸亏大姐查缺补漏。
霍东和宋狗蛋去挖土,挖回来后就领着一群小侄子、小侄女们晒土,晒干后从身上脱下一件罗地绢衣服,就开始筛土。
四房的孩子们也被吸引,毕竟玩泥巴可是孩子们的最爱,霍东就当哄孩子,给每个小孩都分了一块泥剂子,让他们自由发挥,而霍东却是带着任务的。
尹微月没让他捏陶碗,也没让他捏陶釜,而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图,形状是花盆的样式,这个花盆高约六寸,顶部的开口约七寸,而且还配备密封的盖子。尺寸不太大,但也不小,装满土后十二三岁的孩子也能搬得动。
霍东认真观察地上的画,它的样式看起来像简易的花盆,但又不太像,因为花盆的底部都有排气和排水的孔,但画上没有。
但他也没有多问,七嫂让他做什么,他做什么便是,因为七嫂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于是霍东便依葫芦画瓢,活泥巴、醒泥吧、搓泥条,用七嫂教过他的泥条盘筑法,认真捏起来。
张语琳看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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