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净水小课堂:“首先呢,先把白矾丢到水中,它能让水变得清澈,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吧?”
众人非常配合地点头,赵破奴道:“白矾还是药,你也知道吧?”
卫伉瞪他。
霍去病伸手捣了他一下,赵破奴笑道:“你继续,请。”
“接着用木炭粉,它能清除水中的异味和异物,改善口感;第三步是加入淘澄过的熟石灰水,它是用来软化水的——别问我软化是什么意思;最后再把水烧开,就能喝和煮饭了。”
霍去病率先点头:“明白了。”
赵破奴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嗯,记住了。”
曹襄和张沣嘴里还在嚼着肉,只点头并未说话。
卫伉又去看没有吭声没有动作的护卫们,他们回过神来,有的点头有的出声,都在表示自己知道了,还有人过来问卫伉,回去能不能再说一遍,他们想记在纸上,不然他们怕自己记不住。
卫伉当然不会拒绝,他还说得多写几份,霍去病主动开口:“我会拿给舅舅。”
赵破奴小声嘀咕:“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这么大工夫。”不等霍去病说话,他又道,“我会记下来,就是你家小表弟还真是个孩子。”
他懂得很多又懂得不够多,再聪明也挡不住他身上那股孩童的天真与真挚,赵破奴格外理解霍去病,自己若有这么一个弟弟,也会为他操心想要保护他。
吃完喝完,因为夏日肉坏得快,护卫们要先处理猎物。
卫伉边洗碗边头疼:“把这事给忘了,阿兄,这么多肉怎么吃啊?”
“分一分,谁家人多就多拿回去一些,今天就能吃完。”霍去病道。
听了这话,卫伉立即看向曹襄:“曹襄,你们家人口多,你再往长公主那里送些,可能还不够分呢。”
曹襄接过卫伉洗好的碗放到竹篓中:“行啊,白放着坏了怪可惜的。”
这边收拾好,卫伉又要去帮护卫们收拾猎物:“我会杀鸡,野鸡和家鸡杀起来应该一样吧!”
赵破奴看向霍去病,指望他阻止眼前摩拳擦掌的小孩儿,但霍去病却站起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吧,赵破奴也跟着起身,他去处理比较大的獐子和鹿。
处理猎物,张沣虽然没有经验,但从前在匈奴时,他看着许多人做过,曹襄就是只吃过猪肉了,好在方才打猎时他们都见了血,这会儿也没什么害怕的了。
而且,在卫伉嘴里,这些猎物都只是香喷喷的肉。
霍去病琢磨了下小表弟的心态,他那些话的确很有道理,面对阿兄、熟人时,他不会有杀意,但面对猎物时,他是没有无谓心慈手软的。
想着,霍去病随手胡噜了一把卫伉的头发。
卫伉抬头看他:“阿兄,怎么了?”
“快点干活,早些回去,叫庖厨熬些肉糜粥,也请大母尝尝你头一次猎得的猎物。”霍去病笑道。
卫伉一听更加干劲十足,他还先收集了野鸡漂亮的羽毛,打算拿回家送给小朋友们,因又想到宫里还有个小朋友刘据,他多留了一份。
……
第二天早饭时,卫祖母才吃到两个孙儿所得猎物制成的肉糜粥,另外还有一道野鸡汤,一道炸鹌鹑。
卫祖母笑道:“伉儿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霍去病盛了一碗汤:“大母再尝尝这个,昨天才回来伉儿就吩咐厨房要一大早就将汤熬上。”
“好。”卫祖母笑着将碗接过来。
卫伉刚夹了块小菜,咬着筷子笑道:“大母,阿兄猎到了一只大野猪,我让庖厨剁了馅,下午我们吃饺子。”
霍去病瞧他一眼,卫伉忙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也叫人给你叔父叔母他们送些过去。”卫祖母吩咐过,才问,“既也用馅,饺子想必和包子差不多了。”
卫伉嗯了一声:“比包子要小,捏成耳朵的形状,然后放在水里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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