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对气息的辨别能力可是很强的,如果门外是其他人,他肯定能闻出来。
&esp;&esp;至于同类就更好分辨了,他一定会先闻到那股潮湿的、来自地底的腥气,可他刚刚从门缝里嗅到的只有自家人类身上暖洋洋的甜。
&esp;&esp;所以他开门是有依据的!
&esp;&esp;将‘我们共同的家’这几个字咬得很慢,半长发男人全然的依赖让松田阵平敲头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句‘太危险’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回去,最终到底松了口:
&esp;&esp;“那这样,以后我会跟你对暗号。”
&esp;&esp;伪人歪头,“暗号?”
&esp;&esp;“对。”松田阵平把鞋换好,随口接道:“暗号就是我们初中时……”
&esp;&esp;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伪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停顿,一歪头:“初中是什么?”
&esp;&esp;“……不,没什么。”
&esp;&esp;松田阵平站起身,“暗号就是我们相遇的日期,11月13日。我以后敲门先敲一下,再敲三下,再敲一下,这样你就知道是我了。”
&esp;&esp;见半长发男人数着手指记住了数字,松田阵平揉揉他的发顶,转身往厨房走:
&esp;&esp;“我买了肉,这就去做饭…喂,不要突然从我后面窜出来!”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伪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人~我今天表现很好,没有乱动。”
&esp;&esp;“真的?”松田阵平一边从袋子里往外拿牛肉,一边挑了下眉。
&esp;&esp;“真的!”伪人应得飞快。
&esp;&esp;还是那句话,松田阵平不是很信。但鉴于回来后的房子还健在,他就不再追究那么多,反正人还活着就行。
&esp;&esp;……的确是还活着的吧?
&esp;&esp;一时间陷入【如果伴侣真是伪人,那他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的困扰,松田阵平将方才有关过去的小插曲抛在脑后,从刀架上抽出菜刀。
&esp;&esp;他把牛肉放到砧板上,开始切片,准备晚上煎牛排。
&esp;&esp;水龙头滴了一滴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刀锋切开肉的肌理,和燃气热水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esp;&esp;无数微小的噪音之下,松田阵平专注地将筋膜剔除,直至牛肉还连着最后一层薄薄的筋膜,需要再加一点力气才能彻底断开——
&esp;&esp;一道清冷的呼吸却忽然覆了上来,吹在耳侧:
&esp;&esp;“人。”
&esp;&esp;“你在主卧上锁的,抽屉里…放了什么呢?”
&esp;&esp;“咣当!”
&esp;&esp;“……”
&esp;&esp;刀和抽气声一起砸在了菜板上。
&esp;&esp;第十九章
&esp;&esp;血。
&esp;&esp;血顺着手指的弧度往下淌,汇成一颗圆润的血珠,滴在砧板边缘,洇进生肉下的木纹里。
&esp;&esp;松田阵平低低抽了口气,忙将手指举到水龙头下去冲,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割破了一层皮。
&esp;&esp;“萩,去把创可贴拿过来,医药箱放在哪还记得吧?”
&esp;&esp;他下意识用考验的语气去说话。
&esp;&esp;昨天松田阵平怕男人留在家时会拆家受伤,特意教会了对方医药箱在哪、里面的东西怎么用,没想到在自己身上派上了用场。
&esp;&esp;可他刚垂下手,等来的却并非创可贴,而是温热的舌。
&esp;&esp;半长发男人握住他的手臂,却没把他的手举起,而是直接俯下身,就着松田阵平还站在洗菜台前的姿势,张口就将那根流血的手指卷入口中!
&esp;&esp;——松田阵平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视野的最中央是埋于腰腹前的、恋人的发顶。
&esp;&esp;半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脸侧,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轻轻颤抖的睫毛,然而松田阵平只看到这里,视觉带来的冲击力就被触感摧垮。
&esp;&esp;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滴答声中,温热的、柔软的包裹感从指腹压下。
&esp;&esp;灵巧的舌尖从伤口上缓慢细致地碾过去,尝到血液的味道后便不再犹豫,沿着那道细小的切口来回舔舐,不浪费一丝一毫。血液混着唾液沿着指根往下淌,又被对方的嘴唇截住吮走,又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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