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心中微惊,这人正是嵩山脚下,跟她大打出手的神秘人。
&esp;&esp;男子笑道:“自古以来,这比武招亲只有男人参赛,如今一个女人站在台上,难不成曲江派要找个女人做女婿吗?”
&esp;&esp;他这话说的好没礼貌,众人纷纷不满,曲闻珊心中发紧,将椅子的扶手都快捏碎了,曲风更是眉心微蹙,没有发话。
&esp;&esp;周遭诸位都静默不语,沉声看着。
&esp;&esp;长孙棠傲然而立,“柳某自□□生女相,身子骨弱,家父家母爱子心切,为保我性命便将我当做女儿打扮,跟家中姊妹养在一起,举手投足之间,便沾染了些许女气,有何怪哉?”
&esp;&esp;众人心中了然,青州一带若是儿子体弱,便会当女儿养一段时间,有的人家还会给儿子扎上耳朵眼,她这一番说辞也算合理。
&esp;&esp;曲风见柳秦虽然文弱却不懦弱,言辞有理毫不露怯,一身风骨惹人注目,心中对她更是满意。
&esp;&esp;长孙棠微微一笑:“反倒是这位兄台,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既是上台比武招亲,又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esp;&esp;男子闭口不答。
&esp;&esp;长孙棠冷笑一声,朝着台上拱拱手,说道:“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曲掌门德高望重,见多识广,曲姑娘宅心仁厚,心怀大义,自然不会以貌取人,兄台纵然貌若无盐,也不该妄自菲薄。”
&esp;&esp;众人听了纷纷一笑,若是这人不摘下面具,反倒显得他不光彩,轻视曲江,更何况那‘貌若无盐’本是形容女子丑陋却颇有才能。
&esp;&esp;若是他揭下面具,样貌丑陋,那先前他的话就落回他自己身上,若是容貌姣好,那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esp;&esp;这人冷哼一声:“既然是比武招亲,那就手下功夫见真招!”
&esp;&esp;白面人不愿多说,抢攻而上,两人瞬间厮打在一起。
&esp;&esp;曲风大笑起来,指着曲闻珊说道:“闻珊啊,你看看,这柳秦生得好一副伶牙俐齿,以后要是跟他成亲,你可要小心啦。”
&esp;&esp;曲闻珊轻哼一声:“爹爹觉得这人一定能胜吗?”
&esp;&esp;曲风摸着胡子:“纵然不能胜,我也可以收他为义子,你二人仍旧是亲上加亲,不过我看啊,这柳秦武功高深,未必不能战至最后。”
&esp;&esp;曲闻珊无奈道:“爹,你是给我找女婿还是找武林盟主?纵然这人武功天下第一,我不喜欢,以后成婚我也不会开心。”
&esp;&esp;曲风一听这话,登时上了火气:“你喜欢什么?你就喜欢那个没钱的穷小子,我的好女儿啊,他有什么好的?”
&esp;&esp;曲闻珊望着台下刘正风殷切的目光,轻叹一声:“女儿出门在外,见过了许许多多的人,他在江湖之中的名气你也知道,自始至终都是一颗赤诚之心,我二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再见倾……”
&esp;&esp;曲风挥手:“倾什么!我知道什么我知道?”
&esp;&esp;曲闻珊知道若是曲风无理取闹起来,那就证明他真的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了。
&esp;&esp;曲闻珊故意说道:“哼,反倒是爹,你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若是传出江湖,唉,我们曲江派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esp;&esp;曲风横眉倒立,辩驳道:“那是他武功不济,怪我什么事?”
&esp;&esp;曲闻珊似笑非笑:“是,人家‘醉客一刀’武功平平,你‘曲江流水’武功高强,人家看你是我爹,一句话都不敢顶你,就算出手,天底下又有谁能胜得过你?若是按您老人家的标准,那我看今天这比武招亲也不用比了,除了几位掌门前辈,天底下还有谁胜得过爹?”
&esp;&esp;曲风老脸一红:“哼,你怎么说我也没用,你以后是要当曲江掌门的人,你的丈夫定然是要出类拔萃,那刘正风傻里傻气,有什么好的?”
&esp;&esp;曲闻珊小脸一扳:“若是他能来比武招亲,就算输了,那我也甘愿了,可是他那天被你三掌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如今连上场比试的资格都没有,那在女儿心里,他就是天下第一,以后任我嫁给谁,我心里可都念着他。”
&esp;&esp;曲风心中略有愧意,却也知道那刘正风今天是绝无可能来参加比赛,便故意道:“唉,爹当时盛怒之下,出手便重了些,你说的倒也对,他若是能来,爹定然不会阻拦,只是台上高手云云,他要胜利也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看看那柳秦,多标准的人啊。”
&esp;&esp;曲闻珊心中暗喜,只要爹不出手阻拦,那这场戏,定然能演下去,曲闻清走上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