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杨肆也会压下所有情绪跟她走,只是她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拦着她不让见宫阳。
&esp;&esp;更何况,她自己也是心疼那个孩子的。
&esp;&esp;长孙棠轻叹一声,将白石和红叶扶起:“既然如此,你们就找机会将宫阳带来吧,我想外面人多口杂,这里应该会安全一些,或者说你们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安排我们见面?”
&esp;&esp;红叶大喜:“好极了好极了,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除了我们和少门主,几乎没人敢踏入这里。”
&esp;&esp;杨肆却有些担忧:“若是少门主天天来这里,会不会惹得门主怀疑。”
&esp;&esp;红叶笃定道:“门主最近忙着陪齐姑娘呢,而且他……”
&esp;&esp;红叶声音有些小了:“而且他巴不得看不见少门主呢。”
&esp;&esp;红叶忍不住抱怨:“那天少门主敲定了婚礼的酒席,她原本要亲自拿起给门主看,后来又让我去了,门主一开始听说是少门主来,竟然说自己病了,躲着不见,还是后来齐小姐跟他说少门主没来,他这才放心出来。”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长叹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当天晚上,红叶和白石偷偷告诉了宫阳东山上藏着的人,宫阳大喜过往,连夜就要过去。
&esp;&esp;白石却说:“少门主,杨……她说让你白天过去。”
&esp;&esp;宫阳转念一想,说的也是,若是晚上过去,显得我临时起意,惹人猜疑,白天大大方方过去,也不会引人注目。师父说的真是有理,唉,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怪我骗了她。
&esp;&esp;宫阳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师父她们定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舅舅做下一切行径的源头,师父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赶走。
&esp;&esp;这一晚上是她回来的头一晚上没有为宫残月落泪。
&esp;&esp;直到清晨,宫阳迷迷糊糊入睡,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白石和红叶叫了起来。
&esp;&esp;“少门主,门外有几位堂主在等候。”
&esp;&esp;四堂主和五堂主送来消息,说是三大长老还有宫文花都上总坛来了,他们都是特地赶回来,参加宫残月的大婚。
&esp;&esp;宫阳打眼一扫:“三叔和十二呢?”
&esp;&esp;“老三和十二今早上刚回来,又到山下去核对礼单了。”
&esp;&esp;“那些长老和宫文花呢?”
&esp;&esp;五堂主略微犹豫,“他们都在门主房中,说是……说是要商议婚事。”
&esp;&esp;四堂主愤愤不平道:“哼,若是要商量婚事,怎么不来找少门主,呵,他们竟然没一个人提继任大典,分明就是……”
&esp;&esp;“好了。”宫阳眉眼冷淡,阻断了四堂主下面的话,这个门主原本就不是她想做的,“四叔,五叔,你们先下去吧,去看看八叔和九叔那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esp;&esp;四堂主欲言又止:“可是……”
&esp;&esp;宫阳笑了笑:“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哦对了,等门主跟他们谈完了事情,你们将婚礼的流程去跟门主汇报一下吧。”
&esp;&esp;四堂主笑道:“这点事情何必找门主,这些天只要是您去问的话,都是齐姑娘差人来回的话,我看门主对齐姑娘……”
&esp;&esp;他还没说,五堂主就捅了她一下。
&esp;&esp;宫阳黯然神伤,勉强笑了笑:“那你们就去找齐姑娘吧,先不要打扰了我,让我好好歇一歇。”
&esp;&esp;宫阳带着白石和红叶转身就走,大摇大摆地朝着东山去了。
&esp;&esp;四堂主还有话要说,五堂主将他摁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哎呀,少门主以往不开心了,都是去东山,你难道看不出来少门主现在失落到极点了吗?干什么上赶着给她找不痛快?”
&esp;&esp;四堂主有些泄气:“门主大婚,她为什么不开心?说真的老五,少门主小时候还没有这么爱去东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前几年来着?”
&esp;&esp;五堂主望着东山叹了口气:“东山啊,门主以前也最爱去东山了。”
&esp;&esp;四堂主扁扁嘴,嗤笑一声:“老七被门主处理的前几天,当时我跟他出任务,他在柳州喝多了,还叫嚷着当年门主老往东山跑,还说……”
&esp;&esp;五堂主瞥他一眼:“什么?”
&esp;&esp;四堂主冷哼一声,非常不屑,但语气又有两份古怪:“他说少门主说不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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