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絮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渗出来，断断续续的，像风穿过破碎的窗纸。
&esp;&esp;楚意将她的手轻轻拉开，按在毡毯上，十指扣进去。
&esp;&esp;“别捂。”楚意的声音闷在南絮的后颈里，“臣女想听。”
&esp;&esp;然后她对着腺体咬了下去。
&esp;&esp;牙齿刺入的瞬间，南絮脸部和脖颈充血一般变得通红，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扯出呜咽，那声音被她死死咬在齿间，碎成了几不可闻的气音。
&esp;&esp;楚意没有松口，松木香如潮水般顺着齿痕涌入，冷梅在那股清冽的冲击下剧烈翻涌，然后一寸一寸地软化、交融。
&esp;&esp;南絮的身体从紧绷到颤抖，再从颤抖到松弛，她的手从毡毯上抬起来，重新攥住了楚意后背，将脸埋进楚意的颈窝，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终于找到了避风的角落。
&esp;&esp;过了很久，楚意终于松开牙齿。
&esp;&esp;她没有起身，就那样抱着南絮，一只手按在她后颈的腺体上，感受着那个标记在慢慢愈合。
&esp;&esp;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esp;&esp;南絮的脸埋在楚意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被标记后的慵懒和沙哑：“你故意的。”
&esp;&esp;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esp;&esp;“臣女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esp;&esp;南絮抬起头，瞪了她一眼，那一眼因为眼尾还泛着红、睫毛还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
&esp;&esp;“朕说你……明知故问。”南絮咬着唇仰起头，差点着了她的道。
&esp;&esp;“臣女确实是故意的。”楚意承认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她忽然低下头，两人唇角不小心擦过，轻得像羽毛拂过，一触即离。
&esp;&esp;两个人瞬间都僵住了。
&esp;&esp;南絮盯着楚意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将脸埋回她的颈窝里。
&esp;&esp;“放肆。”她说，声音闷在楚意的衣领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esp;&esp;楚意没有反驳，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
&esp;&esp;冷梅香和松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得化不开，像是某种无形的丝线，将两个人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esp;&esp;过了一会儿，楚意将狐裘捡起来，盖在南絮身上，又将炭盆往她那边挪了挪。
&esp;&esp;“臣女去外面看看雪橇试验。”楚意的声音很轻，“陛下先歇一会儿。”
&esp;&esp;她起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esp;&esp;寒风迎面扑来，带着冰面的冷冽，楚意站在雪地里，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南絮的温度，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冷梅香。
&esp;&esp;“娘娘？”周尚书远远地迎上来，欲言又止，“陛下是不是……”
&esp;&esp;“陛下受了些风寒，在帐中休息。”楚意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雪橇试验继续。”
&esp;&esp;周尚书不敢多问，领着工匠们继续调试雪橇。
&esp;&esp;楚意站在冰面上，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却在想帐中的南絮。
&esp;&esp;她知道南絮是担心她，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赶来，连护颈都没戴。
&esp;&esp;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esp;&esp;身后，帐帘被掀开了。
&esp;&esp;南絮站在帐篷门口，狐裘裹得严严实实，头发还有些微乱，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眼尾的红还没褪去，嘴唇上那道红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esp;&esp;“雪橇试验完了吗？”南絮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快了。”楚意说。
&esp;&esp;南絮“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并肩站在冰面上。
&esp;&esp;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谁，但楚意能感觉到，南絮的小指在宽大的袖子里，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像两个怕被发现的偷食者，用最小的面积交换着最大的秘密。
&esp;&esp;楚意的嘴角翘了翘，没有缩回去。
&esp;&esp;“雪橇试验快结束了，陛下要不要先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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