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正陷入沉默,忽然察觉对面的人心情明媚起来,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笑她害人都不会?
意识到情绪外泄,顾暮初收敛,正色道:“没,只是想起季羽然,她和你性格很像。”
“哪里像!”尹月嚷嚷着反驳,下一刻,对方又无比骄傲说道。
“当然,她比你可爱一百倍。”
和尹月聊完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并非顾暮初不愿意帮季羽然出气,而是通过这次,看明白许多事。
以前相信季羽然的话,加上自我洗脑,总认为在对方的事业上升期,公开恋情会有所影响。
双方商议准备好,可究竟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准备好呢?
她本可以和尹月商量,让后者出面编辑原帖子,澄清是一场误会,或者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
但想了想,脑海总有另外一道声音制止。
为什么要澄清?
她已经三十了,再过两年甚至无法活跃在大屏幕上,只想趁现在好好谈一场恋爱,有错吗?
这是两个人的事,究竟要不要正式公开,还要看季羽然的意思。
先前探过口风,她虽然紧张这个做法的后果,可依然愿意和顾暮初共同承担。
这就够了。
走廊两盆绿植在炎热的天气下蔫了几片叶子,顾暮初从口袋探出房卡,走到门口,在感应区刷了下。
闷热扑面而来,今早离开时两人没有通风。
然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季羽然居然不在屋内。空荡荡的房间少了人气,连床单都整洁到没有一丝褶皱。
往日oga恨不得蜗居在床,抱着床头摆放的史迪仔娃娃看剧。
实在反常。
顾暮初对她的排期了如指掌,这会儿人不大可能在剧组里。
走到床头,未关严的窗户透出热气。她掀开被褥,平时对方搂得像个宝贝的史迪仔玩偶果然不见了。
她走出来,站在隔壁的房间,门缝吹得脚面凉爽,里面开了空调。
居然在隔壁。
顾暮初抬手叩门,果不其然,里面传来季羽然的闷哼声。
“干嘛呀?”她的声音细如蚊呐,不知是房门离窗太远的缘故还是其他。
“今天怎么不来我这里了?”顾暮初耳朵贴在门板上,不放过里面的人任何一句话。
她以为自己不经意犯了什么错,惹得小oga心里不痛快,又不敢当面说。
如今看来,不是这个原因。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季羽然的回复,她把手搭在门把上,征询意见。
“那姐姐要进来了哦?”
她有季羽然房间的门卡,正要拿出钱包取出时,谁知里面的人反应极大。
“不行!”拒绝的话语像锐利的刀刃,把顾暮初心底的那点担忧截断。
“怎么了?”她心里生出不安,“有什么事和姐姐商量,好不好?”
“反正,就是不行……”oga道。
顾暮初知道季羽然心里装了许多事,尽管有心疏导,可性格是经年累月沉淀养成的,突然让她完全敞开心扉,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她慢慢试探。
“不是。”
“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句没得到回应,顾暮初笃定,季羽然生病了,放下心后,又疼得不行。
“要不要去医院啊?”她放软声音,“或者我让沈以颜过来给你看看?”
“你开门让姐姐看看,不然姐姐担心死了……”
沉默如潮水在沙滩上漫开,没过多久,把手处传来滴滴两声,门被开出一条细小的缝。
顾暮初没再耽搁,推门而入。刚踏入屋内,就被浓郁刺激的信息素覆盖。
室内温度打得极低,即便这样,那股柠檬搅动马鞭草的气味无所不在,因为被标记,隐隐释放出甜腻令人情动的气息。
窗帘拉上,将外面的日光遮得严严实实。起居室一片狼藉,家具在昏暗的环境下勾出模糊的轮廓。
她走到卧室,发现床上的被褥堆叠起来,季羽然伏在里面,像小动物窝在巢穴,只留下一双明亮的双眸。
“怎么了?”她坐到床沿,伸手想要去试季羽然的额头,被后者微不可察躲开了。
“没什么。”
oga双颊泛红,没了往日的神采奕奕,眼皮耷拉,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见季羽然抗拒自己,顾暮初不强求。她转移话题,看向那一大坨被子。
“空调打这么低,还盖被子。”说完就要掀开,季羽然比她动作更快,一个翻身把被沿压在身下。
“这也不给我碰?”这下委屈的成了顾暮初,她觉得生了场病,两人的关系生疏了。
可唯独生病时,自己不会像往常那样宠着她。于是攥住被沿,誓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两人僵持之下,顾暮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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