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凝凝便跟着众人,一脸惊喜恭贺:“这可真是大好事啊。”她笑盈盈朝着谢时戚微倾身:“妖尊大人跟着我娘亲来此,可是还想询问阮暖之事?这实在是您误会了。阮暖是我的大师姐,也是我娘亲的第一个亲传弟子,她因迟迟不愿与人合修,自觉不该再留在合欢宗,索性便早早离开了宗门游历。别说我和许多师姐师妹没见过她,便是我娘亲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esp;&esp;她的声音比“阮暖”更轻灵动听,如清泉叮咚,令听者心怡。或许便是因此,谢时戚的神色也不似分别时那般阴鸷,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并不接话。
&esp;&esp;洛凝凝再接再厉,继续撇清关系:“至于妖尊说我这双眼睛似曾相识,那就更是误会了。您有所不知,咱们合欢宗的弟子易容之时,都会拿些美人做模板。师姐师妹们都说我这双眼睛好看,是以将我的模样录入了合欢宗玉牌之中,易容时能稍加参考。此事妖尊大人查探下我们的玉牌便知,阮暖师姐大约也只是碰巧挑中我这双眼睛罢了。”
&esp;&esp;白妍适时上前,轻笑道:“的确如此。妖尊若是不信,我们现下就可以给你变化一番。”
&esp;&esp;她默念口诀,以袖遮面。一阵白光闪过,白妍再露脸时,洛凝凝都惊了一惊:白师姐可真是太厉害了!这双眼睛和她仿佛是复制黏贴出来的一般,连眼中情绪都模仿了七八,不熟之人根本瞧不出差异!
&esp;&esp;谢时戚还是不说话,右手却是微微抬起,忽然摩挲起了什么东西。洛凝凝这才看清,他手中还拿着之前那串寻人的项链。项链的珠串也不知是什么质地,每颗不过半个指甲大小,莹润剔透,五彩斑斓,转动时折射出七彩的偏光。
&esp;&esp;好精致漂亮的项链,也不知是什么法宝?此念头一出,有什么画面忽然在脑中闪过,洛凝凝内心便是一震:等等。她仿佛、好像、似乎……看到了穿起珠串的绳子,是白色狼毛?
&esp;&esp;和骨头项圈的白色粗毛绳质地相仿,只是大概为了配合小珠串,打磨得十分光滑紧实。所以这玩意……不会就是白毛骨头项圈的精致进化版吧?无怪谢时戚方才会用它来寻人,大约是她虽解除了认主,但这项链上多少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esp;&esp;谢时戚想来便是因为它,依旧坚定自己的判断。很有道理,任是洛凝凝也没法狡辩,之前这玩意为啥就直直朝着合欢宗飞。但是,合欢宗此次前来的弟子足有数十人,“阮暖”为何就得是她?
&esp;&esp;洛凝凝岔开话题,主打一个死不承认:“阮暖的本命灯,阮暖的名牌,阮暖的弟子纪录,如今都还在合欢宗留着呢。妖尊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前去一查。”
&esp;&esp;谢时戚终于开口了,慢条斯理的:“凝凝。你叫洛凝凝?”
&esp;&esp;洛凝凝应是。谢时戚一寸一寸从头到脚审视她,慢声道:“你方才的样子,和阮暖耍赖的模样极像。”
&esp;&esp;洛凝凝:“……”
&esp;&esp;……什么叫她耍赖的样子!她什么时候耍过赖!这条臭狗,不要平白诬蔑她的名声啊!
&esp;&esp;气恼令洛凝凝忽然生出了勇气。她咬着牙:“妖尊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esp;&esp;她行到偏僻处,谢时戚片刻跟上。洛凝凝忽然娇笑出声:“妖尊大人,您这般纠缠于我,我会多想的。”她歪着头,眼神带着钩子一般看谢时戚,语调酥软:“你若是找阮暖有事,那我便好好与你解释前因后果。可若你只是想找个看得顺眼又像‘阮暖’的人,两人再一起快活……”
&esp;&esp;她抬手就朝谢时戚的肩上搭去,吃吃笑道:“那凝凝也是愿意的呢。”
&esp;&esp;细嫩指尖即将触到银白色衣裳,谢时戚身体忽然一侧,堪堪避过了她的手。洛凝凝心下便是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她愈发放肆,嗔怪道:“妖尊大人干吗躲啊?不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像阮暖,现下怎么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看看我,我难道不比阮暖年轻漂亮,不比阮暖资质好?更别提我对待合修对象一向真诚,有口皆碑……你既能与阮暖合修,又为何不能考虑我?”
&esp;&esp;谢时戚神色一下又阴沉了:“一向真诚,有口皆碑?你不是说,你是元阴之体么?”
&esp;&esp;洛凝凝惊讶掩口:“这怎么可能?十六岁时母亲便物色了人与我合修,前段时日我去了天极阁,更是相看了许多人,尝试了好些合心意的对象。妖尊大人既然知晓我是合欢宗弟子,难道还要与我计较这个?”
&esp;&esp;她又吃吃笑,软绵绵没骨头一般朝着谢时戚身上靠……结果就被谢时戚一指头抵住了脑门。洛凝凝感觉额头都要被他戳出个洞了,连忙退开,捂住额头瞪他。
&esp;&esp;她觉得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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