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影十二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主子的动作了之后,他的脸都涨红了。
他急急忙忙伸出手,要去接殷无寂怀里的东西,“主子,还是让属下来吧。”
他弄脏的衣服,怎么能让主子帮着洗,更何况上面还有……影十二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只想赶紧把那一堆衣服扔进木盆里,让那些痕迹完全消失。
影十二的手落了空,那些衣服几乎贴着殷无寂的身体,碰上殷无寂外露的肌肤,影十二的反应比刚才还大,只是不敢让主子知晓。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将影卫的反应尽收眼底,殷无寂问:“可以了?”
他这样问,目光却从影卫的胸膛上掠过。
不能伸手去挡,影十二握紧拳头,他磕磕巴巴道:“可、可以了。”
在主子探究的视线下,影十二又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好像比以前涨了,影卫不太确定,脑子里想的是这些东西,脸上依旧是一本正经,想要去洗衣服。
殷无寂还是不放心,他确认最后一遍:“不会一用力……就又……”
主子说的很含糊,影十二却听懂了,那点微末的不对劲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巨大的羞耻快要把影十二淹没了,他低着头,咬牙道:“不会。”
出来只是偶然,是他过于放浪,才导致主子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最后才会那样。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既然是他的错,就该他自己来担,主子更不应该帮他了。
“那我去打水。”
影十二点点水。
洗的东西多了,需要两桶水,殷无寂将第一桶倒进木盆里的时候,余光却瞥见,影十二正站在角落里,将裙摆处理好。
一板一眼,有些可爱。
纱衣在殷无寂眼前晃动,影卫丝毫不知道避着人。
很奇怪,不论什么样的衣服,只要影卫穿上,对殷无寂总是有独特的吸引力,殷无寂眼神幽暗,最后还是转身去打水了。
到第二桶水的时候,影卫还在整理衣服。
杀人不眨眼的影卫被一件衣服难住了。
殷无寂扣住他的腰,能明显感受到影卫的颤栗,好像越来越敏感了,一把冷硬的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殷无寂功不可没。
他怎么好去计较影卫生出那些不属于他的情感,他自己在耳鬓厮磨之间,都忍不住对影卫动心。
殷无寂突然觉得,他以前对影卫太过苛刻了,还来得及补救。
“主子?”
“放进这里就好了。”
“可是很……”
“不许。”殷无寂知道影十二是想将这样的衣服换掉,语气有些重了,殷无寂温声道:“等影卫服干了,就穿影卫服。”
老是这样,殷无寂其实也很难忍耐,放过自己,也放过影卫。
影十二很开心,他应声道:“是。”
虽然影卫想要自己洗衣服,但殷无寂也没真的让他干,到了最后,影卫就只是把殷无寂放到架子上的衣服撑开而已。
吃了早饭过后,影十二就搬了凳子在架子前坐着,他盯着水汽一点一点消失,最后还是太阳太大了,才不得不撤回来,到屋檐下。
殷无寂绞着影卫的衣带,漫不经心地问他:“就这么想要换上影卫服?”
影十二张了张口:“属下……”
“好了,”殷无寂捏了捏影卫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影卫的耳朵渐渐变红,他呢喃道:“是我太过分了。”
“不是,”听到主子这样说,影十二忍不住替主子辩解,他嗫喏道:“主子一点儿也不过分。”
主子对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他很喜欢的事情。
“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影卫垂着脑袋,殷无寂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干巴巴地摸了一把影卫的腰,他咬牙切齿道:“大白天的,不要招惹我。”
这样无辜的勾人,最是要命,殷无寂算是栽影卫手里了。
影十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没有招惹主子,他只是在实话实说,就是这实话……太难开口了。
影十二只敢说一次。
将影卫周身都摸了一遍,殷无寂终于过足了瘾,影卫开始喘息,他却不搭理影卫。
和影卫刚才一样,他还正人君子地告诉影卫,“要学会忍耐。”
百忍成钢,殷无寂是这样的,影卫也要这样。
“属下会忍耐的。”影十二颤声道。
嘴依旧很硬,但……是温热的,殷无寂心猿意马,怕影卫恶心,还是打消了想法。
又放过了影卫一次,殷无寂在影卫的后颈上摩挲,正要让影卫好好想想该如何报答他,小道上传来声音。
“张家汉子,张家汉子,在家吗?”
出现在门口的是那天领殷无寂到沈大夫家里的热心大娘。
殷无寂化名张满,村子里的人一般都喊他这个名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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