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推着余春华俩到一间病房,安置好孕妇和孩子就走开了。徐星洲随身提着一个蛇皮袋,从里面拿出小被子布置婴儿床,又拿出毛巾、搪瓷盆,给余春华擦拭。
晴绯见他走不开,便问:“星洲哥,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徐星洲上午把余春华送进来,一直没有吃饭,此时的确有点饿了。
他从蛇皮包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又从裤兜里掏出些零钱和粮票,“麻烦你了,随便帮我买点能填饱肚子的就行。”
晴绯接过钱票,想到医院门口有人在摆摊,她过去买了一份炒牛河,还买了些馒头,晚些饿了可以吃。
她把东西送到,余春华和小婴儿还睡着,看时间也不早了,晴绯和徐星洲告别,“我该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徐星洲送她离开,“谢谢啊,晴绯。”
“没事。”
晴绯出医院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蒙蒙细雨,她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进空间拿了一把伞出来。
回到福利院,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晴绯借口说路上躲雨才混了过去。
第二天一放学,晴绯就直奔医院。
到的时候,余春华已经醒了,侧身满眼慈爱地盯着旁边的小宝宝。
晴绯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余春华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笑眯眯地说:“晴绯,你来啦。”
看到桌上网兜里面的苹果、黄桃罐头还有几包黄纸包装好的东西,笑道:“谢谢你送的东西,你一个小孩子,存些钱不容易,这次我就收下了,下次再来可不许再带东西。”
晴绯嘻嘻笑,没有应声,只是解释,“纸包里面是桂圆干、红枣,还有一些滋补的药材,炖汤的时候可以搁些在里面。”
“还有药材。”余春华挑眉,惊讶问,“这些东西很贵吧?”
“不贵。”晴绯浅浅一笑。
苹果以及干果是在外面市场买的,药材是从空间里拿的当归、黄芪、党参,总共没花多少钱。
她站在床边看熟睡的小宝宝,随口问:“星洲哥去哪了?”
余春华也看着女儿,语气轻柔,“这里离家近,他回去给我炖汤了。”
小宝宝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拳头紧紧握着放在脑袋两边,可爱极了。
“春华姐,她叫什么名字啊?”晴绯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宝宝的紧攥的小手。
余春华笑着说:“她大名叫徐和雨,和风细雨,昨天下了雨,又和我的姓同音。”
晴绯默念了一遍宝宝的名字,由衷夸道:“名字真好听,含义也好,契合了你们俩的姓。”
余春华嘴角翘起来,“她小名叫思思,你可以叫她思思。”
晴绯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思思?”
徐思思。
她上一世的养母就叫徐思思。
晴绯吞咽了下喉咙,试探问:“春华姐,宝宝身上有没有胎记?”
“有啊。”余春华小心翻开宝宝的衣裳,“你看,她肩上有个小小的红色胎记,挺好看的,像个小鸟。”
“是很好看。”晴绯直愣愣盯着胎记,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
她仔细观察小宝宝的脸,虽然看着比昨日舒展些,但细模细样看不出长大后的样子,隐隐约约看着有点像。
眼前这个小婴儿居然就是她上一世的养母徐思思。
因为姓氏,她不是没怀疑过这点,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就给余春华暗暗诊过脉,知道她预产日期在三月,而她养母生日在二月初,但她心头的怀疑一直没有彻底打消,直到二月份徐思思生日已过,余春华还是挺着大肚子。
如今看来,她养母在上一世是早产儿。
这一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变了这种结果。
而这种改变多半来源于她这个穿越过来的意外…
晴绯低垂着眼眸,慢慢梳理过往的事情。
她对他们人生最直接明了的变化,应该就是救了差点高烧去世的徐星潼…
但这个和余春华早产有关系吗?伤心之下胎像不稳?
晴绯突然想到什么,抬眸扫了一圈房间,低声说:“春华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你问。”余春华笑着看向晴绯。
晴绯直直看着她,“你知道寄给检查组,李院长贪污的证据是什么吗?”
晴绯记得,当时报纸上有刊登过这件事,人民群众匿名寄了证据给检查组。
余春华脸上的笑一时僵在那儿,像是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半响才扯起脸皮笑了笑,“我怎么会知道。”
她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凝重,“你怎么突然间问这个?是听到了什么?”
晴绯看她的神色,心里已经有了定论,面上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今天看到一张之前的报纸,上面报道了这件事,我随口问问。”
余春华微微松了口气,“我不清楚里面的事,这些事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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