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与不安 “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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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秦昭昭睡得正沉,院里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像什么重物从高处砸在了地上, 惊得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按了按怦怦跳的胸口,秦昭昭趿着拖鞋下了床,摸到窗边, 把窗子轻轻推开一道缝,探出头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月色铺了满地, 树叶子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安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怪事?她眉尖微蹙,正准备缩回来关窗,一道黑影忽然从窗沿掠了过去。
秦昭昭吓得手一抖, 窗扇“啪”地合上。还没等她摸到门锁, 房门已经从外被轻轻推开。
周宴清侧身闪身进来, 随手地掸了掸衣襟上的碎叶屑。
她愣了半晌, 才指着他哑声问:“你……怎么进来的?你翻墙?”
“不是。”他神态自若地走到桌边, 自顾自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喉结一滚,淡淡地纠正她,“我爬树。”
“…………”
他搁下茶杯转过身, 朝她迈过来。手搭在皮带扣上,啪地抽出来, 随手往地上一扔。
眼神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 落在她粉绸睡裙上,在胸前鼓鼓囊囊的那一处弯了弯嘴角,笑得像一只站在小红帽家门口的大灰狼:“我说了,我会回来的。”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 吓得连连后退,退了几步便要转身夺门跑。他长腿一迈就把门按了回去,扳过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身体紧随其后贴上去,严丝合缝地顶住她,把人牢牢钉在了门板上。
“唔——!”
她没忍住漏出半声。下一秒,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送进了她嘴里。
上下其手之间,周宴清忽然一顿,抬起头咬住她耳垂,呵呵笑了一声:“骚h,我不在连内裤都不穿了。”
狠狠一掌,“就该买个玩具给你玩,一刻也不让你闲着。”
“你滚。”
“我滚了谁让你爽。”他笑着,按着她后颈往上一抬,俯下身去发狠地吮吻她脖子。
牙齿擦过锁骨的触感像电流,秦昭昭双腿打颤,捂着嘴把声音死死摁回喉咙里,一点声响都不敢漏。
可到底还是没能藏住。
门外忽然传来小葵打着呵欠的声音:“昭昭,刚才什么动静?你没事吧?”
脚步声停在门口,门缝底下的影子晃了晃,眼看外面的人就要推门进来。
秦昭昭慌得回头应了声,腰上却被他狠狠一撞,她差点叫出声,慌忙抬手抵在他胸口,眼尾泛红地摇头,用口型求他:别闹。
湿热的唇讨好似地擦过他的耳畔,以为这样就能让男人心软。可眼前这位哪里是一般的男人。
简直不是人。
“不是不让我出声吗。”他恶趣味地笑起来,手指摸上她的嘴唇,“你也试试。看难不难。”
秦昭昭狠狠瞪着他,眼睁睁看这人双手滑落到她腰侧,缓缓跪了下去。
……
她在湿热黏稠的漩涡里沉浮跌宕,折腾了一宿,醒来时候还觉得浑身酸软,像散了架。
低头看见横在自己腰间那条沉甸甸的大腿,火气就上涌。
“醒醒,醒醒。”她使劲推他,“你快走。”
“不要。”男人被推醒,更被女人这副无情无义的嘴脸伤了心,腿又重新搭回她身上,胳膊也伸过去把整个人锁进怀里,哼唧着抗议,“我为什么要走,?又不是偷情,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真不行。”秦昭昭想到昨晚差一点点就被小葵撞破,一边埋怨他胆大包天,一边自己又心虚得要命,手用力推他,“小葵马上起床了,她一早在院子里做早操/你就走不了了。快起来。”
两人一大早光着身子在床上拉拉扯扯地吵了一小架。
周老板昨晚又是爬树又是伏在裙下当苦力,折腾了大半夜拢共没睡几个钟头,结果早上落得这般待遇,气得一把捞起枕头抱在怀里:“不走。”
“你走不走?”秦昭昭去拽他手里的枕头,俩人在床上正抢得热闹。
门外忽然传来小葵的声音,砰砰敲了两下门:“昭昭,周老板,你们醒了吗?我要出去买豆浆油条和小笼包,你们要带不?”
“……”
屋里瞬间静了。
秦昭昭手一松,当场把脸埋进被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宴清哈哈的笑出了声,把枕头扔到一边,揉了揉她的头,扬声朝门外回:“要,辛苦你了小葵,回头给你发个大红包。”
“好嘞!”
小葵开开心心地走了。秦昭昭还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周宴清也没了睡意,撑着下巴侧躺在她旁边,好脾气地哄着:“快出来,一会儿闷缺氧了。本来就不算聪明,脑细胞再闷死几个,更笨了。”
“不要你管,你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她是真觉得没脸见人了。
“好,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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