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下连雪河差点呻吟出来,哆哆嗦嗦地骂道:“你要屏蔽就全部屏蔽,别剩下一点行吗,拿我当抖调教呢?!”
&esp;&esp;023赶忙不动了。
&esp;&esp;连雪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浑身都在细细密密地发抖,躺在榻上虚弱喘息。
&esp;&esp;正被折磨得浑浑噩噩之际,一股药香在鼻尖若隐若现。
&esp;&esp;连雪河身体一僵,本能被那股香气吸引,迷蒙地侧身看去。
&esp;&esp;药侍傀儡摆在寝房,和一件大型家具没什么分别,安安静静毫无存在感,此时它正站在床沿,手中端着一碗药血。
&esp;&esp;那药血似乎是刚取的,浓稠腥气,往常连雪河闻一下就得吐,此时却觉得那血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勾着他迫不及待要饮下。
&esp;&esp;“假魂”陡然窜出,双目发红地盯着殷裁手中的血。
&esp;&esp;【想吃想吃想吃……】
&esp;&esp;连雪河却和“假魂”的迫切截然相反,拧眉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esp;&esp;陶消一向听话,不会阳奉阴违。
&esp;&esp;殷裁唇角一勾:“从药人身上刚取的。”
&esp;&esp;连雪河气若游丝,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眸却是冰冷的:“谁给你的命令?”
&esp;&esp;殷裁视线扫过“假魂”。
&esp;&esp;它的迫切和渴求毫不隐藏,是连雪河内心深处最期盼的东西。
&esp;&esp;殷裁面具下的脸带着讥讽的笑,语调却前所未有的温和,将药血再次递上前去:“主人,喝了药能好受些,何必拘泥于人血还是灵植呢?”
&esp;&esp;蛮荒九域中多的是饮他的血试图逆天改命的恶徒,殷裁自然知道一旦没了自己的血,那些人会如何狰狞丑陋,为一滴血抛弃尊严跪地哀求,甚至自相残杀。
&esp;&esp;殷裁眸光盯着连雪河的脸,不肯错过他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
&esp;&esp;……等着他丑态毕露。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