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壮元春定能卖遍天下,咱们要发大财了!”
&esp;&esp;“别说了!”隐章一把捂住她的嘴,急道:“宁可赔个底掉,也不能这么干。要是让萧彻知道了,咱们酒坊就别想开了。”
&esp;&esp;灵熙拉开她的手,满不在乎道:“怕什么?你给了他那么多干股,到时候分了红,白花花的银子往他跟前一送,他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他养兵打仗最是耗银子,巴不得咱们给他送呢。大不了我再匀他一成就是了。”
&esp;&esp;隐章顿了一下,“他缺银子?”
&esp;&esp;灵熙手一摊,“当然缺了。你算算他手下有多少人?战事又一直没停过,光每日的粮草嚼用就不是小数。”
&esp;&esp;灵熙说完又道:“不过他对你也算是不错了。你瞧瞧这宅子,修得多气派啊。过年那会儿你不在,你是不知道,为了买粮食凑军饷,曹景略和程简卖了萧家好些祖产。”
&esp;&esp;这些事,隐章确实是一点也不知情,他从未跟她提过一个字。反倒是不停往她手里塞东西,宅子铺子首饰衣裳,从来没含糊过,拦也拦不住。
&esp;&esp;隐章还当他有的是银子呢。
&esp;&esp;林原过来传信儿的时候,就觉得小姐神色有些奇怪,唯恐又生事端,不敢迟疑,忙不迭将好消息禀了上来,“小姐,覃府大少爷找着了,王爷已派人去接应了,不日便能回来。”
&esp;&esp;隐章霍然起身,“我大哥可还好?身子有无大碍?我覃伯父呢?”
&esp;&esp;林原忙道:“小姐莫急。大少爷当时伤得着实不轻,幸而被牧民所救,一直在那里将养,如今已是大好了。前阵子遇着了孙家的商队,便托他们带了信儿回来。只是……”
&esp;&esp;他略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只是大少爷信中说,刺史大人已然殉国,尸骨是他亲自安葬在山里的。王爷已发了话,会即刻为刺史大人迁坟,接他英灵回乡。”
&esp;&esp;“既是碰见孙家商队了,为何不跟着回来,只托人带信回来。”
&esp;&esp;林原压低声音:“小姐有所不知,那处已是漠北腹地。大少爷怕是在那边探到了什么,不好声张,等着军中咱们的人过去接应了,他才放心。小姐只管安心等着,大少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定然能无恙归来。”
&esp;&esp;隐章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喜的是大哥安然无恙,总算有了下落。忧的是他尚在漠北,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平安归来。难过的是,覃伯父已然身故,此生再不能相见。
&esp;&esp;如此提心吊胆地熬着,一直到了四月中旬,听说大哥已经动身往回走了,隐章才略略松了口气。
&esp;&esp;可心刚放下,另一桩心事又浮了上来。等大哥回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只怕要生大气的。
&esp;&esp;隐章心中七上八下,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吩咐听雪和拾光收拾箱笼,要搬去那处二进的小宅子里去。
&esp;&esp;拾光就问呢,“小姐,是全都收拾了搬过去,还是只带些贴身用的?”
&esp;&esp;东西这么多,哪里能全搬过去,搬过去也放不下。
&esp;&esp;隐章想了想道:“只收拾日常用的,金银细软古玩摆设这些贵重的,一概留下。”
&esp;&esp;大哥那般心细,瞧见了必定要起疑心的。
&esp;&esp;夜里萧彻过来,瞧见屋里多了几只箱笼,不由问道:“这是在收拾什么?换季么?才四月中旬,是不是早了些?”
&esp;&esp;他打开一只箱子瞅了一眼,见里头都是些半旧的素色衣裳,不由皱眉道:“这些还留着做什么?就算当了先生不好穿得太鲜亮太招摇,也不能尽拣些旧的穿啊。别收拾了,回头做新的。”
&esp;&esp;隐章不让他管,“你堂堂一个王爷,不也成日穿着旧衣裳吗?粗布的你都上身呢,倒说起我来了。”
&esp;&esp;萧彻听了这话,不由失笑,“这怎么好比?我是男人,整日在军中奔波,再好的衣裳上了身,也穿不出个样子来。”
&esp;&esp;“哎呀,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隐章拉住他的手,问道:“吃过饭了吗?”
&esp;&esp;“吃了。”萧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问道:“这几日忙不忙?想不想我?”
&esp;&esp;“忙呢,忙起来就顾不上想你了。”
&esp;&esp;萧彻眸色一暗,含住她耳垂咬了一口,“再说一遍?”
&esp;&esp;隐章一下子推开他,“你以后要收敛些,别老咬我。我大哥要回来了,身上要是留了痕迹消不掉,让他瞧见,我可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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