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做好晚餐正准备送上去,听见呼救声后连忙放下餐盘赶上楼。
&esp;&esp;“怎么了?”他刚掀开被角,里面的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黏在他身上。
&esp;&esp;柔软的身体冒着热气,小脸红扑扑的,不由自主用力抱着他迷迷瞪瞪地乱蹭。
&esp;&esp;“嗯?”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合了合腿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esp;&esp;“墙上为什么挂了这么多相片?我醒过来的时候都快吓死了。”卿意仰着头,双眸在发烧和惊吓的双重作用下湿漉漉的,“我感觉他们在动,在盯着我看他们——”
&esp;&esp;“他们不就是我们么。”林与青打断她的话,语气似笑非笑,“还怕起自己来了?”
&esp;&esp;卿意一怔,想起睡梦中听见的电钻声,“你挂上去的?”
&esp;&esp;“之前的那张婚纱照挂了好几个月了,这些也很好看。”
&esp;&esp;“但也用不着都挂满吧,满房间照片你不觉得很吓人吗?!”
&esp;&esp;“为什么会吓人,我们不是相爱的吗。”
&esp;&esp;“”卿意噎住,一时间找不出反驳,见他的唇瓣都快抿成一条直线,只好叹气反抗,“反正就是太多了。”
&esp;&esp;林与青没接话,默将压在枕头上的婚纱照翻回正面,然后象征性走过去取下墙面边缘的两张相框。
&esp;&esp;或许是有人陪着,缓过来后卿意看见对面的照片墙虽然仍然有些不适,但内心的恐惧感已经减轻很多,想起他刚才急匆匆过来的,便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忙?”
&esp;&esp;“没有。”林与青停顿了一下,指尖落在相框上,“我下午去见了一个人。”
&esp;&esp;卿意以为和平常的饭局一样没太在意,心有余悸握着水杯抿了口温水,“你朋友吗?”
&esp;&esp;又不说话了她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给面子地猜了几个名字,但他还是一声不吭。
&esp;&esp;“到底是谁?”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把杯子放到一边晃了晃他的手臂。
&esp;&esp;林与青反握住她的手,牵了牵嘴角:“生意上的朋友。我买了你爱吃的菜。”
&esp;&esp;“你今天做饭了?”发烧躺了一整天,卿意现在已经饿了,“但是我的牙龈还有点痛等会我下楼帮你吧。”
&esp;&esp;她自顾自说着,刚睡醒大脑还有点晕晕乎乎,“感觉只能喝鸡丝汤了,要不多做点合你胃口的——”
&esp;&esp;“你以前住在上寒村?”
&esp;&esp;卿意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也顿时清醒了,别扭回答:“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esp;&esp;“是不是还有朋友在那边?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esp;&esp;“没必要。”她不想提这些,更不愿意在他面前翻出一堆难堪的陈年旧账,脸色不由得冷了下去。
&esp;&esp;“你朋友应该很想见你,我陪你回——”
&esp;&esp;“说了没必要。”她抽出手,不明白他干嘛还要一直追着自己问,学校里的人不都知道她是从乡下的来吗?
&esp;&esp;卿意内心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索性下床,“我去洗澡了。”
&esp;&esp;“吃完饭再去。”
&esp;&esp;“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她其实生气了,但眼下被对方环住了腰,只得捏捏扭扭推开他,“马上就好。”
&esp;&esp;好不容易挣脱禁锢,卿意拿上睡袍打算去浴室,期间他一言不发坐在床边。卿意知道他正看向自己这边,但她正在气头上没心思搭理,不曾想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被这男人故意伸腿绊了一下。
&esp;&esp;她一屁股摔在对方大腿上,气得攥紧拳头猛捶好几下,“你幼不幼稚啊?!”
&esp;&esp;绝对吃错药了,平时这么稳重的人今天跟被夺舍了一样。
&esp;&esp;林与青阴沉着脸没有答话,等她停下后才开口:“我有话和你说。”
&esp;&esp;卿意被他单臂搂着,衬衫袖口的纽扣硌着她的腰很不舒服,而林与青严肃凝重的神色更是让她心里直打鼓:“什么啊?”
&esp;&esp;男人与她对视,幽深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卿意心脏不禁提到嗓子眼。
&esp;&esp;短暂安静了一会,冷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何年,这个人你认识吗?”
&esp;&esp;卿意的脸“唰”地白了,脑海瞬间陷入空白,刚才的愤怒顿时被这巨大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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