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许是爱过的,但同时她也害怕他,憎恶他,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但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esp;&esp;到最后,他们还是得一起。
&esp;&esp;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esp;&esp;成年男子的精气,是最令她反胃的,她对这种精气有着生理性的恐惧,相对来说,女修的精气更加温婉可口。
&esp;&esp;但她当然不能让谢怀素死,她要让该死的人死。
&esp;&esp;她找不到复生教主,这里最该死的人,就是苏稽。
&esp;&esp;……
&esp;&esp;慕星迟回来的时候,小花端坐在台阶前,身边,躺着一具男尸。
&esp;&esp;他还保持着死前的神情,痛苦又痴迷。既被人祭阵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又深深地眷念着他的夫人。
&esp;&esp;中蛊者从鬼门关转了圈回来,心有余悸,见到慕星迟,好像见到了救星。
&esp;&esp;“仙长,你有找到海神花吗?”
&esp;&esp;宁凝随手掏出了一朵,给每个人配足了药量,众人服下去后,体内的蛊毒总算是消散了。
&esp;&esp;慕星迟正发放着海神花,忽然听见一道声音,“我才不稀罕你的药。”
&esp;&esp;低头一看,原来是不久前羞辱过他的凌熙。
&esp;&esp;慕星迟懒得和他废话,随手写了个“阿”字,“你认不认得这是什么字?”
&esp;&esp;凌熙一看:“阿。”
&esp;&esp;慕星迟趁他开口,以雷电般的速度把花塞进他喉咙里,继续派发下一个人。
&esp;&esp;凌熙噎住了,下意识把海神花咽了下去,脸色发青,比死了还难看,“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esp;&esp;慕星迟说:“救人,不需要理由,你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esp;&esp;曾经是他的好友,当初也是凌熙将他带上十重天参加昆仑招生大会,他被选上了,而凌熙,连如外门的资格都没有,从那以后,他们就决裂了。
&esp;&esp;凌熙心里不好受,所以就时常在背后骂他,当面羞辱他,拎着他的出身,和弟弟妹妹的关系说事,好像在这些事情上压他一头,就能让自己心理平衡些。
&esp;&esp;凌熙哑声,随即陷入了沉默中。
&esp;&esp;他宁愿慕星迟骂他、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他,或者直接将海神花拿走,不救他。
&esp;&esp;可慕星迟就这样将他忽视掉了。
&esp;&esp;这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esp;&esp;……
&esp;&esp;宣蘅来到了小花面前,小花礼貌地笑笑,随即用手指沾了酒水,在台阶上写下两个字。
&esp;&esp;她已经不会说话了,如今只能够通过字来向外面传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esp;&esp;“这是……”
&esp;&esp;宣蘅定睛一看,不可置信:“搜魂?”
&esp;&esp;“你的吗?”
&esp;&esp;小花点点头。
&esp;&esp;搜魂过程极其痛苦,请求别人搜自己魂的,还是头一次见。
&esp;&esp;小花活不了多久,想要在死前做件好事,她生病这些年接触复生教的次数不少,没准记忆里有些有用的东西能够帮到宣蘅。
&esp;&esp;宣蘅面露不忍:“你确定吗?”
&esp;&esp;小花和第一次点头一样坚定。
&esp;&esp;宣蘅明白,她心意已决,轻叹一声,等所有人都服下海神花,解开同生蛊后,宣蘅将一只手放在了小花头顶,“我尽可能轻点。”
&esp;&esp;……
&esp;&esp;片刻后,宣蘅拿到了小花的全部记忆。
&esp;&esp;宣蘅快速浏览了一遍,很快就抓住了一个锚点。
&esp;&esp;在小花数次和复生教主的交涉中,有一个高大阴沉的身影闪过。
&esp;&esp;那人地位好像极高,连复生教主都是毕恭毕敬的,“大人,劳烦您大老远从不夜城赶来,路途幸苦。”
&esp;&esp;那人颔首,警惕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小花,道:“出去说。”
&esp;&esp;宣蘅气得想笑。
&esp;&esp;不夜城……
&esp;&esp;不愧是你轩辕恒,果然知道怎么攻姐姐的心。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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