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地抱住他的脖子,小声撒娇:“这是我第一回 给大人修剪胡须,往后我肯定会小心点的。”
聂徽明打趣:“还有往后?”
“大人。”她抱着他的脖颈,娇滴滴地喊,声音拐了好几道弯。
聂徽明笑着拍拍她的背:“好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吃午饭了,天黑之前我肯定回来,在家里乖乖等我。”
“嗯!”她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一口,“我会等大人回来的。”
聂徽明摸了摸她的后颈,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整理好配饰,大步往外去。
天不错,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城南聂家宅邸,马车直接从角门进入,聂徽明下车朝正厅走。
老聂大人和崔夫人正在堂屋里,瞧见他来,老聂大人瞥一眼,阴阳怪气道:“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夫人快生了,我要在家多陪陪她,故而来迟了。”聂徽明解释一句,躬身行礼,“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崔夫人上前问:“她如何了?一切可还好?大夫是如何说的?还有多久生?”
聂徽明不紧不慢,一句句答:“她一切都好,脉象稳定,大夫说大概便是一月底二月初生。”
“那就好,那就好,上苍一定要保佑。”崔夫人双手合十,对着外头的天空拜拜,又问,“稳婆奶娘寻好了吗?孩子生了,家里还得再多召两个生养过的婢女,这样才能照顾好孩子。”
“我来也正是想询问母亲关于这些事。”
崔夫人知道这是给她面子,她也领情,立即道:“你既然信得过我,我明日便叫人去寻。奶娘好说,府里王阿母的女儿前几个月刚生产,可以让她做奶娘;稳婆的话,我相中的是城里最有名的那个陈稳婆,这一片好几家儿媳妇生产都是请的这个陈稳婆,我明日便叫婢女上门去排着。”
“母亲做事妥帖,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崔夫人欣慰笑笑:“不论如何,这也是你的长子,是我们的长孙,我们都是希望她好的。老爷,你说是不是?”
老聂大人头一扭,轻哼一声:“别跟我说,我没有兴趣,他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娶个夫人回来生下孩子,那才是我的长孙。”
崔夫人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跟聂徽明说话:“她生产的时候,你一定要派人来家里与我说,我得让人去看着才能安心。”
“这是自然。”
“孩子的名字取了吗?”
“男孩便叫启昭,女孩便叫云容,母亲觉得如何?”
“好好,都好听。”崔夫人笑着,又忍不住哽咽,“你这个年岁了,终于是有孩子了,我想想便觉得……唉……”
聂徽明轻声宽慰:“待孩子生下来,母亲若是喜欢,随时可以来探望。”
老聂大人看着他们聊得畅快,似乎是把他都给忘了,忍不住张了张口,又拉不下脸,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那边又聊起孩子,又聊起聂徽明小时候,老聂大人听着,一直没插话,偶尔吹胡子瞪眼,也没谁理会他。
午间吃饭,三人一起入席,聂徽明叫人将跟前的酒水撤走,道:“夫人有孕,闻不得酒味,我便不喝了。”
老聂大人冷哼一声:“那改日你那些叔叔伯伯们来,你也不喝?”
“我吃完饭便回去……”
“什么?!”老聂大人怒声打断。
“唉呀。”崔夫人拍拍他,“小许都要生了,守正怎么能把她扔在家里,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什么小许?一个外室罢了!”
聂徽明没有理会,默默用膳。
崔夫人看他一眼,连忙道:“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也是在骂自己的儿子?”
老聂大人气道:“我骂的就是他!”
聂徽明仍旧不紧不慢用膳,似乎是并未听见。
老聂大人越看越气,又道:“你今日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大过年的,你说这些做什么呢?赶紧吃饭,饭菜都凉了。”崔夫人不停地往他碗中添菜,“快吃,凉了吃了伤肠胃。”
聂徽明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午饭吃完,他又和崔夫人聊了会儿,带着她给的东西返回。
家里安静着,他搓去掌心里的寒气,轻声问:“夫人在午休?”
月兰小声答:“奴婢也不知夫人是否入睡,夫人中午没吃多少便进了卧房。”
聂徽明微微颔首,解下斗篷,悄声跨进房门,往里看一眼,悄声走近,小声问:“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立即睁眼看来:“徽明,你回来了?”
聂徽明弯眸:“醒了?还是没睡?”
许芋高兴抱住他:“没睡着,我还以为大人要天黑才能回来。”
“我跟母亲说了要回来陪你,母亲很是理解,并未多留我,还准备了好些东西,让我带回来给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只要大人回来,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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