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后气得不轻,当即让人将那个丫头拖下去了。”
月兰叹息一声:“老爷和崔夫人再不喜欢许夫人,也不是咱们这些做下人能嚼舌根的,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管好自己的嘴。”
桃莲小声道:“可我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会不会……”
“不会,好好的人还能被这种事给克死了?定是外面出了什么大事。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看看昭公子。”
桃莲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倚在墙边打瞌睡。这两日不仅是主家们没好好歇过,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怎么歇过,此刻是又累又困。
月兰回来时,看她睡得正香,无奈将她喊醒:“叫你守着,你怎么还睡着了?”
桃莲猛然惊醒,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困了……”
“罢了,这几日都辛苦了,去看看夫人吧。”月兰往房中轻唤一声,轻轻推开门,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她慌忙喊,“夫人?夫人?”
桃莲也慌了神,匆匆进门寻,可房中半点踪迹也没有,她惊呼:“坏了,夫人是不是想不开了?”
月兰皱着眉在房中搜寻一圈,终于在案上看到一封信,她拿起迅速往前院跑。
桃莲不知缘由,快步跟着她跑。
径直跑至前院,她气喘吁吁将信交给崔夫人:“夫人,许夫人不见了,只留下这个。”
“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崔夫人急忙打开绢布,重重叹息一声,疾步往外走,寻到老聂大人,低声道,“小许她不见了,说是要去寻守正!”
老聂大人一拍案,沉声道:“快去派人找!私底下找,不要惊动官府里的人。”
崔夫人立即朝几个亲近的仆从吩咐:“许夫人不见了,快去寻,不要惊动旁人,一定要将她寻回来,快去!”
仆从们不敢高声,迅速往外跑。
此刻,许芋已坐车离开北阙,湛露正在外头劝:“夫人,小的这两日让人打探过,城门戒严,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盘查,不知是不是冲大人来的,夫人还莫要贸然出城。”
“可是不出城我如何去寻大人呢?”
“夫人先在许公子家歇息片刻,小的先去联系大人那几个亲近的学生,看看情形如何。”
许芋点点头:“你说的有理,那你便先送我去哥哥姐姐那儿。”
许宅大门紧闭,里头的人听见是她来,才赶紧将门打开,将她迎进去,又赶紧将门关上。
“芋头,我听说聂大人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影响到咱们家?”
“姐姐先不要慌。哥哥呢?他还正常在县城里做事吗?你们的酒垆还正常开着吗?”
“大哥还在正常做事,酒垆也开着。可你知道,平日里县衙那些人对大哥客客气气的,都是因为大哥有聂大人这个后台,如今聂大人出事,我们也不知道大哥在那边究竟如何,也问不出一二。”
范芹瞧见她肿胀的眼眸,轻声道:“阿芸,你让妹妹进门坐下说,此时此刻着急也无用。”
“对对,你快进门坐下说。”许芸拉着她落座,小声问,“芋头,聂大人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她垂着眼,一言不发。
范芹赶忙朝许芸使眼色,又道:“妹妹这两日肯定是辛苦了,阿芸,我们去给妹妹弄些吃的。”
不久,外头传来敲门声,是湛露带着卫淇和宋显来了,许芋急忙起身迎去。
“师母。”卫淇宋显一起行礼。
许芋瞧见他们,便想起和聂徽明一起田猎场景,眼眶一红,当即忍不住哽咽:“大人他……”
湛露低声提醒:“夫人先进门再说。”
她胡乱点点头,快步往里走,努力平复心绪,为他们倒水,低声道:“你们都听说你们老师的事了吧?”
卫淇低声道:“师母,我去问过齐大人,齐大人说,老师前些日子还和他通过信,老师绝不可能出事。”
她一愣,立即抬眸看去:“那大人现下在何处?”
“老师和齐大人通信时,正在回来的路上,是在和县一带,如今这些天过去了,若是老师尚在人世,应该离京城不远了。齐大人和几位大人推测,或许是在商县一带,他们也正在想办法派人去寻,只是如今城门被人把控着,几位大人皆是朝中要员,被盯得紧,只怕倒是没能救得了老师,反而暴露了他的行迹。”
“我去。”许芋激动坐起。
卫淇和宋显怔住。
许芋立即道:“我不常露面,即使是出门,也都是跟女眷们一起,那些官兵未必认得出我,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会去寻大人。”
卫淇犹豫道:“可是这一路上危险重重,风餐露宿,我们原本是想让伯隐去的。”
“我知道,伯隐官职不高,却十分紧要,京中的大小官员应该没有几人不认识他的,他大概是过不了城门那一关的。”
“这……”卫淇和宋显对视一眼,道,“这一路要快马骑行。”
“我能行,我会骑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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