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傅勉的步伐,“干嘛去,我还要骑马呢。”
这话也不知道哪两个字戳到了傅勉的神经,他的眼神蓦地更深更沉了些,偏头朝着身后的陶乐阳扫了一眼。
“以后有的是时间骑。”
陶乐阳:“……”这话听起来黄黄的。
不久后,陶乐阳的前脚刚踏进更衣室,傅勉后脚就关上了门,顺便“咔嗒”一声反锁了。
再看向陶乐阳时,他的目光不再掩藏,炙热无比,眼底深处翻腾的欲望浮出表面,要将人灼烧。
陶乐阳喉结一滚,下意识往后退,“傅勉,你要干……”
话说到一半,他就被傅勉搂抱着,后背抵在了坚实的墙面上,下一秒嘴唇便被堵住了。
男朋友
“啊!”
“岑跃,就算你今天打死我,傅勉和陶乐阳都是纯洁的兄弟情!”
“啊!”
“傅勉和陶乐阳是gay,最纯最纯的gay!姐姐你快别打我了,啊!”
程延明哭爹喊娘的声音传到更衣室里,已经变得非常微弱,无人在意。
“哐当”的一声,墙边放着的一个落地式衣帽架被撞倒在地,依旧无人在意。
傅勉摘掉眼镜,宽大的掌心捧着陶乐阳的脸,吻得又急又重,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欲望,要把人吃进肚子里才罢休。
嘴巴很忙,手也没闲着。
傅勉的左手扣住陶乐阳的后颈,不让他躲闪,右手逐渐往下,停留在那截柔韧的细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不断按揉摩挲着。
陶乐阳的腰很快就软了,他更加招架不住的是傅勉的吻,把他胸腔里的氧气掠夺得一干二净。
唇齿互相依偎碰撞的暧昧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不断响起。
陶乐阳的腿也软了,被傅勉紧紧地搂着,勉强站着。
他的手攀在傅勉的肩膀上,一时抗拒地去推傅勉,一时却又主动地搂住。
半晌,傅勉终于移开了唇,让陶乐阳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呼吸时间。
傅勉又去吻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陶乐阳,你在机场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我。”
“阳阳,那你现在该喊哥哥什么?”
陶乐阳偏过脸去,不回答,乌黑发梢下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傅勉的耳朵也红,眼皮也是红的,他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人,嗓音低缓:“说话。”
陶乐阳扬起头,跟傅勉脸贴着脸,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似的轻轻喊了一声:“亲爱的……男朋友。”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带了钩子。
傅勉的呼吸一沉,当即托着陶乐阳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桌面上,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了过去。
……
“别……别亲了,真不行了。”
傅勉移开唇,留给陶乐阳自由呼吸的时间,吻却没有停。
他继续俯身,向下吻着陶乐阳的下巴,脖颈,喉结……炙热的气息裹着细细密密的吻,将陶乐阳包围。
陶乐阳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傅勉比豆包还像一条狗,完全让他招架不住。
别人刚开始谈恋爱不都是害羞地牵牵小手,简单地亲一下嘴,傅勉这架势像是要当场把他那什么了。
另一边,岑跃收拾完了程延明,再扭头去看另一边的两人时,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闪电在那边慢悠悠地晃悠着。
程延明揉着自己被踹得还在作痛的屁股,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不敢让岑跃听见。
“傅勉和阳阳人呢?一眨眼跑哪儿去了?”
“我去找找。”
“行了别找了,坐着。”
程延明只得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再招惹岑跃。
不知道过去多久,陶乐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傅勉才放过他。
傅勉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陶乐阳坐在桌子上,背靠着墙急促地呼吸着,看向傅勉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
果然不出意外,傅勉又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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