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转身离开了黑域。
晏淮隐在暗处,目送他离去,眼中杀意翻涌,却终究没有动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华贤自己露出马脚,等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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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华贤回到了玄天门。
他向掌门汇报了那古修洞府的探查结果——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上古阵法残留,没什么价值。
表面上,一切如常,而暗地里,华贤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一日,洛星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收到一道传讯符——来自云茵。
“师叔,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云茵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关于华贤的。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过来一趟?”
洛星回复:“现在来吧。”
半个时辰后,云茵来到了晏淮的洞府。
她依旧是那副利落飒爽的模样,一进门便笑道:“晏淮这儿可真是铜墙铁壁,我一路过来,至少感应到了七八重阵法。”
洛星对她的调侃忍俊不禁,随后示意她坐下:“说吧,查到了什么?”
云茵收敛笑容,正色道:“我按晏淮给的线索,暗中调查了华贤这些年的动向。发现他每隔几十年,便会以‘游历’或‘探查古阵’为名离开宗门,行踪神秘。我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发现他每次离开,最终都会前往几个固定的地方——”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其中一处,是魔族的一个地下交易据点。”
洛星眼神一凛:“魔族?”
“不错。”云茵点头,“虽然华贤掩饰得很好,每次都会变换身份和容貌,但还是被我的人抓到了蛛丝马迹。他似乎在通过那个据点,与魔族进行某种交易——具体交易内容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绝非正道所为。”
洛星沉默片刻,缓缓道:“看来,华贤与魔族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不止如此。”云茵继续道,“我还查到,华贤在宗门内,暗中培养了一批心腹。这些人表面上是阵宗弟子或执事,实则是他的私兵。而且……他们修行的功法,似乎与魔道有关。”
洛星眉头紧皱。
华贤不仅与魔族勾结,还在宗门内培养魔道势力?
他想做什么?
“师叔,我觉得华贤所图不小。”云茵沉声道,“他恐怕不只是想对付您,而是……有更大的野心。”
洛星点头:“我明白。这些证据,你都记录下来了?”
“当然。”云茵取出一枚玉简,“都在这里面。不过……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华贤。他做事太谨慎,留下的痕迹很少,且都有合理的解释。除非我们能抓到现行,否则很难定他的罪。”
洛星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快速浏览了一遍。
确实如云茵所说,证据虽多,却都是间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华贤的罪行。
华贤能在玄天门潜伏千年而不露破绽,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辛苦了。”洛星收起玉简,“接下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华贤知道我没死,必定会有所行动。等他出手,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云茵点头,随即又笑道:“师叔,您和晏淮那小子……如今可是全修真界的谈资了。我听说,不少宗门都在暗中议论,说玄天门的太上长老为了道侣,连师徒伦常都不顾了。”
洛星神色平静:“随他们说去。”
“师叔豁达。”云茵竖起大拇指,“不过说实话,晏淮那小子虽然有时候欠揍,但对您是真的没话说。这几日您深居简出,外头那些议论,都被他压下去了。有人敢在公开场合非议,直接就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了。”
洛星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片刻,云茵便告辞离去。
洛星独自坐在静室中,摩挲着手中的玉简,眼中一片深沉的思量。
华贤的狐狸尾巴,恐怕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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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华贤果然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频繁前往掌门清虚真人处,商议宗门阵法加固之事,态度积极,一副为宗门鞠躬尽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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