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变成怪物的星盗似乎也和外面的流浪兽一样开始对血肉有着非常强烈的渴望。
而当时整栋大厦里面就属第十六层楼的活人最多,研究员基本上都在那里。
可想而知,当一群正在异变过程中、极度渴血的怪物冲进来会发什么。
更麻烦的是,被这些星盗变成的怪物咬伤后,正常人也会变成怪物。
大厦内部瞬间就乱了起来,混乱中蛛女也跟瑟安分开了,后者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手臂也和怪物的打斗中不小心被咬伤了。
蛛女当机立断切断了被咬到的右手,她沿着血鲨的踪迹一路找过来,在这里遇见了闻玉枝他们。
“这些就是我知道的事情了。”
蛛女的话也解释了为什么闻玉枝他们在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但策划了这场游戏的那些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因为这些研究员在那会儿他们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只是闻玉枝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实验室这样重要的地方,血鲨一个外人为什么能随便进出?
对方甚至还能接触到里面的药剂,那么多研究员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而且闻玉枝没有忘记,血鲨在见到他们之后说的是都被骗了,他也被骗了。
对方如果是被因为偷盗药剂被感染的话为什么要用骗这个字?
闻玉枝朝席鹤琰看了过去,对方恰好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少年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对方的身边靠了靠。
借助着身体的遮掩,闻玉枝轻轻拽了一下席鹤琰的袖口。
后者回握住了闻玉枝的手。
被炙热的掌心包裹的那一刻,少年的眼睫微不可闻地颤了颤。
闻玉枝没想到席鹤琰会直接选择握住他的手。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对方掌心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意和略微收紧的力道都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闻玉枝想了想,用指尖轻轻地在席鹤琰的掌心上划了些什么。
后者的神情依旧平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只是身体有些微微僵硬,手背上的青筋有些突起。
随后在少年看过来的时候,席鹤琰略显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
闻玉枝知道席鹤琰这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到这里,闻玉枝想把手收回来。
结果一挣
诶oo?
没有挣动。
席鹤琰手上的力道依旧握得很紧。
而对方的目光正戒备地观察着四周,仿佛并没有注意到闻玉枝这边的情况。
闻玉枝见状,也觉得他现在好像不该去打扰对方。
至于他们的手
牵着就牵着了,反正朋友之间牵牵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么一想,闻玉枝瞬间也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就在两人悄悄摸摸搁后面做小动作的时候,蛛女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另一个楼层,在这里,他们暂时甩开了那群怪物。
蛛女才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闻玉枝那清脆动听的嗓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
蛛女:“”
实话不相瞒,她现在最害怕就是闻玉枝的这句话了!
因为伴随着这句话的一定是少年那一脸乖巧又恬静的‘威胁’。
只可惜在明面上是充气锤子的威力,暗地里却是对方身边那些大家长的注视下,蛛女还是抹了一把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问”
这声音怎么听都怎么显得有气无力的。
闻玉枝却像是没有看出蛛女的不情愿,他的眼睫垂落,卷翘的睫羽在眼睑下投落了一层淡淡的青影,这幅样子也让他看起来显得很乖。
然而闻玉枝问出来的话却让蛛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说你是被当成工具送去改造的,你应该是很恨那些人的吧?把你送去研究所的人,还有把你改造成这幅样子的研究所”
闻玉枝缓缓说着,他的语速并不快,足以让蛛女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
“从你的话语中,我能感觉到你的怨恨和杀意,既然你恨不得想要杀死这些人,为什么你还会愿意保护这些研究员呢?”
这是蛛女身上一个矛盾的疑点。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改造实验的受害者,她在提到实验和研究所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都是愤恨的。
这样的蛛女怎么可能会为了所谓悬赏报酬就心甘情愿地保护这些曾经是她眼里的‘仇人’?
研究员为什么又敢放心地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一个被他们迫害过的受害者?
更何况
闻玉枝是知道研究所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在他被绑架的那艘战舰还有黑岩星的实验室,他都见过那些穿着作战服的守卫。
既然研究所内部都有守卫,他们为什么还要雇佣外面的赏金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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