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斜倚在他腿上的上半身仿佛瞬间软成水,软绵无力地被他抱着辗转交吻。
他亲得很慢,啮噬她的舌尖密密麻麻地细吮,吸得她舌根阵阵发麻,情动的细喘仿佛就近在耳畔。
谢安宁有些失神,舌尖蓦然一痛,下意识往上抬起雾蒙蒙的眸,却与一双黑沉的眼对视上。
他不再平静,烛光跳跃在他深邃的眼窝上,仿佛蒙着层看不清的淡雾。
仅看了一眼,他便忽然别眼垂下浓黑乌睫,握着她纤细的后颈忽然开始辗转吞吻。
他后面亲得太饥渴了,谢安宁有种浑身不适、热意下涌的错觉,近乎成痴才被他意犹未尽地松开。
分离时他还恶劣地顶了下她软喘吐出的舌尖,霪靡的透明银丝黏腻拉长断裂在她被研磨得红肿的唇上。
谢安宁泪眼朦胧地张着被亲得太久而合不拢的檀口,歪身靠在他的肩上小口喘气。
徐淮南此刻才想起问她:“那他们人呢?可是去其他地方设下捕捉我……们的陷阱了。”
他很是微妙地停顿斯须,遂抬指抚摸她合不上的水莹唇瓣。
指腹有薄茧,一下没一下地磨蹭娇嫩的下唇,谢安宁的心口在一点点坠坠乱颤,颇有些难捱地蜷起指尖。
她脸颊香腮透赤,没留意到他话中的停顿,像是被摸舒服的小猫,眯着眸点头:“对啊,我就是看见他们在……呃,没有。”
谢安宁倏然清醒,睁开眼连忙摆头道:“他们没有在设陷阱,而是在磨刀。”
好险,差点便说出来了。
刚险些说漏嘴,临阵胡诌,也不知他信与否?
谢安宁悄悄乜他淡然的神情,好似根本没有在意,而是听信了她的话。
“那安宁现在有何打算?”他将问题抛来。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软枕,她正愁如何让他听自己的,他便主动问了。
谢安宁扬唇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道:“我的打算是,我们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先逃走。”
徐淮南挑眉,等她继续。
谢安宁道:“刚才我不是说,我在外面发现一处好地方嘛,其实是方便隐藏的好地方,等下我带你过去,咱们一起藏起来,然后等他们以为我们逃远了,他们追过去,我们再出来往反方向逃。”
她丝毫没有察觉刚刚便是因为靠得太近才令他吻来,这会儿又肆无忌惮地凑在他耳畔悄声细语,温潮气息若有若无地铺洒在他的耳畔。
徐淮南眉宇笼上潮雾:“……嗯。”
谢安宁说着忽然察觉侧腰有些硌,蓦然一惊,还以为他发现什么,提前藏了武器在身上,边说着悄悄伸手往下一摸。
原还冷静听她讲话的青年倏然闷哼,低头抵靠在她的肩上,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颤栗的语气有一丝说不上怪异:“松手。”
哈哈哈,认错了。
谢安宁尴尬松手,转脸又悄悄撇嘴。
谁让他忽然硌她,还以为是藏了什么武器呢。
等徐淮南平息凌乱气息,她从他身上滑下去,搓着红红的耳廓问:“你觉得如何?”
徐淮南眼尾还染着极淡水色,看似恢复如常地颔首:“可。”
谢安宁转身:“那我们快些逃罢,不然等下他们回来了,我们就逃不掉了。”
“嗯。”
听见他毫无防备地同意,谢安宁偷偷笑了,他亦在她身后微笑。
夜气寒冷,刚走出有火堆的草棚,外面的寒气便爬上两人的发梢,冻得谢安宁不断跺脚往手心哈气。
好冷啊,冷出来的眼泪流在地上,仿佛都要凝结成冰珠子了。
谢安宁边走边开始想,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亲自给徐淮南带路?
她乖乖坐在火堆旁边烤火不久好了,何至于此。
不如现在回去罢,就说她忘记路了,然后快乐地烤会火再出来。
她不无快乐地畅想,脚下又跺了跺冷硬凝冰的地面。
这时从身边伸来一只手,握住她冰凉透骨的手指,她发现他的手暖得似火炉。
谢安宁舒服地享受片刻,后知后觉地看向他:“你手怎么是热的?”
徐淮南因腿脚不便,撑着木棍缓步跟随,脸上没有因为她嘴上说喜欢他,却连手都懒得搭一把而不悦,“不知道,许是曾经我习过武。”
他说罢,忽然止下蹒跚的步履,侧首看向她,清冷眉宇融进无边夜色中,嗓音染上了黑夜的淡:“这些安宁难道不应该最清楚吗?”
谢安宁因他淡淡的质问,心口猛地一跳,忙道:“我太冷,一时间冷忘了。”
“哦。”徐淮南重新回头,继续往前走。
谢安宁被他牵着手暖暖的。
正当她放松警惕,欲在暗地夸赞自己反应比鹿还迅速时,前方冷不丁传来青年淡然的回应。
“我以为安宁会说,是因为我与你并非青梅竹马,所以你不知此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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