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慌慌张张地按住胸口往上望他,明媚的眼中全是无措。
坏了,她是没见过男人吗?瘾怎么又来了,还是在马车里。
谢安宁眸中羞耻近乎要溢出眼眶,以为自己蛊发作了,颤着手指一点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去解他的腰带。
初勾住长带便被按住了。
“公主?”
他低凝她不规矩的纤细长指,似在欣赏,又似在茫然,总之谢安宁没看他。
她很正经地攥住他的腰带,理直气壮道:“都怪你害得我中蛊,还一路戏耍玩弄我,徐淮南,快脱了,我得好好惩罚你。”
如果不是他忽然拉她,她怎会受惊?
如果他不在马车内,她怎会对男人起霪心?
所以都怪徐淮南,可恶,她回京就去害他。
谢安宁咬牙切齿地哆嗦纤细的手指,半点不责怪自己,竟也将他按住的腰带解开了。
这袴子好解得她都想笑了,他还装模作样地拉。
这就是男人哎,嘴上不要。
男人健美的成熟胸膛纹理凸显,比瘦弱文雅的书生更显张力,她看得生出几分难忍的馋意,撩起裙摆颇有浪子急色之意,迫不及待想要将他狠狠睡上一回。
徐淮南由她主动褪下长裤,抬手从裙下握住她纤细一握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于理不合。”
谢安宁哪知他默认良久,此刻又不准她用。
疑似被骗的她怒喘道:“有点热,想借你降温,还不都怪你。”
她又开始埋怨他。
徐淮南听笑了,低头用眼皮蹭她的侧颈,握腰的手往下,托起柔软的圆尖蜜桃,很轻细捻地感受是否成熟得可口。
“你、呜,你笑什么?”谢安宁趴在他的肩上觉得被嘲笑了,生气得脸热身软,坐在他的手上泪汪汪地摇晃。
她是被嘲笑哭的,绝不是被摸的。
徐淮南没再笑,轻吻她的锁骨,声似在呢喃:“笑我不如公主柔软,骨头都是软的。”
谢安宁爱被人夸,闻言嘿了声又急速沉下声,嫌弃似地软哼以示不满。
徐淮南将蜜尖捻肿后松开,扶稳她的腰,侧头轻咬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息黏潮:“安宁,趴在枕上可以吗?”
谢安宁早就被揉昏了,咬得下唇映出两个深齿洞,满脑中全是对他的渴望,喉中挤出的‘嗯’声似闷绽出的花,芬芳地吐着粉芯儿。
徐淮南抱起她放在长枕上,勾起她的腰压下,屈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吻纤薄的后肩。
少女突秀的肩胛骨似跃跃欲绽的蝴蝶翅骨,吻罢,碰罢,便颤巍巍地抖了起来,辨别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闷声音从枕中响起。
再如此哭下去,会被人听见的。
所以他好心安慰她。
“别哭了,别人会发现安宁公主这张榻上,可怜地抬着臀的被人……”
他将尾音咬断。
话不太像好话。
谢安宁从湿软的唇停在腰窝下便停下声,咬着枕面软喘,不敢哭了。
想哭又忍得泪眼婆娑,还乖乖趴好的小姑娘实在可怜可爱。
他低下头去吻桃花芯儿。
不会儿渗出的黏丝似蜘蛛吐出的网,被爬山涉水打算路过的舌尖勾过。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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