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夏寂野抱到办公桌上,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夏寂野的双手绑在身后,夏寂野挣扎起来,“秦见书,你又发什么疯?”
“那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我叔叔刚死,你就见别的男人?”秦见书粗暴地解开夏寂野的裤腰,按着他的小腹,强行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夏寂野,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许勾搭其他男人!”
“你放开!”夏寂野并着腿,身子朝后仰着,试图躲开秦见书施暴般的亲吻,“你也知道你叔叔刚去世?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讨厌你!”
秦见书从口袋里拿出套,膝盖强行顶开夏寂野的双腿,“反正我不疯的时候你也不喜欢我,夏寂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不要也得要。”
他把夏寂野按在办公桌上,抓过他绑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压过头顶,前几天他想着夏寂野身子不好,哪怕在床上再想碰他,还是忍住了,夜里总要去洗两次冷水澡,实在控制不住一边冲着凉水一边回味那个暴雨夜。
夏寂野今天出门时穿的是白衬衣和一件蓝灰色的西装外套,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此时夏寂野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领口两粒扣子没扣上,露出他两根白皙漂亮的锁骨,日光下,他的皮肤白得近乎可以看到皮下的青紫血管。
秦见书对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睛,乌发褐眸,无论看多少次,秦见书都会想起自己第一次动心。
秦见书不懂怜香惜玉,这样的事也没人教他,他不顾夏寂野的挣扎,扯开了他的衬衣,咬着那两根锁骨,“你今天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和这个男人见面?”
“秦见书!”夏寂野疼得想逃,却被秦见书压得动弹不得,“住手……放开我……”
如果夏寂野愿意的话,秦见书当然愿意好好对待他,这样自己也会舒服一些,不至于说每次都是两败俱伤。
可夏寂野不愿意,还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和不三不四的男人见面,秦见书一想到夏寂野对着自己冷言冷语,对着别人都是一副温和柔软的模样,他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他迫切地需要做一些事来证明夏寂野只属于自己。
“秦见书,你这个疯子!”夏寂野的大腿被秦见书攥在手中,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不要在这里!”
秦见书的腰绷紧了,听到夏寂野这句话后,他哼笑了一声,“怕什么?在你和我叔叔的床上我们都做过这样的事,这里又算什么?还是说,你怕被其他人发现,我叔叔刚去世,你就和其他男人勾搭上了?”
比力气比不过,比无耻更是甘拜下风,夏寂野挣了许久没能挣开,最后认命一般任由夏寂野在自己的身上逞凶。
他在这种事上面没有太多经验,和唐文礼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有欲望的,但他和唐文礼之间也只局限于亲吻抚摸,再无其他。
夏寂野越是不吭声,秦见书就越是来气。
他会想象夏寂野和唐文礼做这种事时,夏寂野是一副什么样子,又对上夏寂野在自己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冷漠,他就越发来劲。
“夏寂野,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秦见书双手掐着夏寂野韧劲十足的腰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最心疼我了吗?”
夏寂野别过脸一言不发。
做到一半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夏寂野的助理杨思恩手里拿着一份租房合同,他在外面敲了好几次门,以为夏寂野不在里面,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老板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办公桌上,而这几天跟在老板身边那个看上去虽然很帅但是很不好惹的男人,他正在……
杨思恩是知道夏寂野和唐文礼的关系的,只是,他没想到唐文礼才去世没几天,这又是……
夏寂野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到杨思恩满脸尴尬地看着他们,他慌乱地想要去推秦见书,但双手被他压住,“秦见书,你给我放开!”
秦见书本来就在吃味,现在又陡然被打扰,他不耐烦地拿起一旁的衣服盖住夏寂野的身体,冷冷地看了杨思恩一眼,厉声说:“滚!”
杨思恩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应该进去还是应该走,被秦见书陡然这么一吼,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可在看到夏寂野明显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杨思恩站在门口脆生生地问:“夏老师,要,要报警吗?”
这样的场面实在尴尬,夏寂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闭着眼睛,“你先出去。”
杨思恩立马关上门走了。
秦见书看着夏寂野通红的脸,心中恶意顿生,“夏寂野,你害羞什么?你和我叔叔没在这里做过吗?”
一想到让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夏寂野想杀了秦见书的心都有了,他红着眼眶,恨急了眼,“当然,我和你叔叔哪里没试过?你要听吗?我可以说给你听,你叔叔比你温柔多了,他可比你了解我多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夏寂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
“秦见书,”夏寂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秦见书每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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