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从恩忽而觉得不对劲,“谁告诉你的?”
但李殷不回答,一意孤行地问自己的问题:“训练的是不是跳舞?”
“是。”
“那是不是就是要找老师来教演员们跳舞?”
“是这样没错。”
“那你不觉得会遇到我以前的老师吗?”
傅从恩:“……你以前的老师怎么你了?”
李殷情绪激动地只抒发自己的心情:“我讨厌死了我的老师和同学,我一辈子都不想再遇到他们,不想见到他们。”
傅从恩静静地看着李殷,等李殷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一点之后,他把李殷抱进怀里,轻声安慰他:“不一定会遇到的,没事儿啊,不一定会遇到。”
这样的安慰对李殷来说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安慰者没有对他提出最有效的解决办法从而把他从那个害怕的情绪中拖出来,只是让他暂缓了这个情绪而已。
李殷再次觉得傅从恩是个可怜的笨蛋。
于是只好假装自己被安慰好了。
感受到李殷情绪的平复,傅从恩吻了吻他的嘴唇说:“那我去上班了,你没事儿的话可以在家练一下舞蹈什么的,因为试镜都是突然性的,我害怕到时候我们因为没有准备充足而被刷下来。”
李殷说:“知道了。”
傅从恩觉得这样的李殷太乖,又忍不住加深了吻,两分钟后才离开。
李殷欺骗了傅从恩,他没有在家里练舞。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每天醒来就坐在窗边发呆,直到犯困,然后又躺到床上去睡觉。
他发现自己最近爱上了睡觉,这样可以省略掉他吃早餐和午饭的时间。
因为一个人在家吃饭真的太没意思。
之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与其吃饭,不如睡觉,这样既能保持身材,还能节省花钱。
是戒断了在家里时所有事情都被佣人照顾与安排妥帖后他找到的能够适应自己生存的方式。
他拿出钱包,抽出零碎的几张人民币,想自己这二十三块钱能撑多久。
够不够撑到试镜通知突然下来,他随便去糊弄一番,失去机会,然后再撒娇让傅从恩带他回h城,他再去演个特约,把伙食费挣起来。
傅从恩在h城的房子没有退,他们人在首都,那边那比这宽敞太多的一室一厅只用来放行李,不是太浪费?
他为什么不回去住?
虽然没和傅从恩正式提过这个问题,但他们在首都都同居了那么久,回去必然也是要同居的。
只不过是在傅从恩租的房子里而已。
而发现了李殷重新变回乖巧状态的傅从恩,每天回来都抽查李殷的舞蹈练习情况。
头一天的时候李殷拒绝,后来傅从恩生气地抱着他抵在墙上不要命似的动,他有点被吓到了,于是第二天就象征性地在傅从恩面前跳了一下。
他是学舞编的,对电影里导演要求的舞种都会,但不够精深。
傅从恩不懂,只是看到李殷跳得漂亮,也就真的相信了李殷在为这部戏做准备。
有一天,傅从恩拿来一沓剧本,说是差不多最终版了,他求了夏老师很久才求来。
一听夏雨菲的名字,李殷的表情就不太好。
但由于夏雨菲和傅从恩之间真的没有那种关系,于是李殷的脸也只是臭了一小会儿,然后就跟着傅从恩看剧本了。
傅从恩是真的很看重这个项目,让李殷写他要李殷去试镜的吴安水这个角色的人物分析,人物小传,他自己的理解,他要向导演阐述的他去竞争这个角色的理由。
李殷从小就很不喜欢文字类的学习和作业,每天被傅从恩这么逼着写,他简直都要疯了。
写一遍傅从恩拿过去看不满意,重写。
又对着傅从恩把傅从恩当做导演那样阐述他竞争这个角色的理由,说得不够让人感动,让他重新想。
李殷觉得傅从恩对他要求太高了。
他本来就不想演这个角色。
于是第二天就负气罢工,躺在床上任傅从恩怎么叫都不肯起来。
傅从恩这么教一个还未真正定性的厌学青年,也是有脾气的。
他一把把李殷从被子里拽出来,捏着李殷的下巴带着情绪地问:“你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离了我你到底要怎么活下去?”
他本来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
但是李殷听完后,不知道为什么,眼眶里突然就蓄上了泪水,好像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窝子了一样。
傅从恩伸手抹掉他的泪水:“你哭什么?”
李殷身体软绵绵的,讲话都没有什么力气,告诉傅从恩:“我快要死了。”
傅从恩:“啊?”
李殷:“我跟你来首都已经三个多月,每一天都住在出租屋里,什么也不做,也没有任何收入,这样的生活谁受得了啊?”
傅从恩反应了一会儿,仔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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