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翡面不改色:“我说我去陵川开会了,后天回去。”
龙娶莹:“那就行。”
之后两个人继续安静吃饭,筷子和碗沿碰撞的细碎声响填满了整个餐厅。
吃过饭,行风翡去洗澡。龙娶莹坐在床沿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她坐了大概两分钟,随后站起来了。
她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拧开了门。
水汽扑面而来。行风翡站在淋浴下,水顺着他的肩背往下流,头发被打湿后贴在额前。听见开门声,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伸手关掉了水。
龙娶莹站在门口,歪着头,坦然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伤好得差不多了,还不操我吗?”
行风翡没说话。他关了水,朝她走过去,一步一步,把她逼得后退了两步。但龙娶莹是配合着退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
行风翡离她很近,浑身冒着热热的蒸汽,皮肤上还挂着水珠。
龙娶莹以为他要低头亲她。
结果他伸出手,越过她肩侧,从挂钩上拿下毛巾,擦了把脸,然后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留下龙娶莹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口,愣了两秒,撇了撇嘴。
之后的几天,行风翡再没露过面,但龙娶莹知道他在看。客厅的墙角、玄关的顶灯旁边、走廊的尽头——那些不起眼的小摄像头她早就摸清了位置,行风翡也从来没掩饰过。有时候她吃饭的时候,会感觉到某个方向有微微的红点亮着,她也不躲,该吃吃该喝喝。
有一次她坐在客厅看电视,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突然对着镜头扮了个鬼脸,嘴歪眼斜的那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按遥控器。也不知道行风翡那时候看没看见,反正她那顿饭吃得很香。
真正让行风翡“看见”的事情发生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那天行风翡在局里开会,三个小时的专题会,中间中场休息十五分钟。他走到走廊尽头点了根烟,顺手掏出手机打开监控程序。
画面里的公寓客厅空着,灯没开。他切了一个镜头,卧室。摄像头自动追踪到龙娶莹的身影,她正站在卧室中央。
她抬头,看见了那个暗红色的指示灯。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动作很慢,不是诱惑式的慢,是那种有目的、带着一点恶作剧意味的慢。她把t恤脱了,然后把运动背心也扯下来,胸乳在屏幕里晃了一下。然后她解开了裤子的腰扣,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最后她光裸地站在那里,面对摄像头,歪着头,目光直视那个镜头,像是在看一个坐在手机后面的人。
行风翡跟屏幕里的龙娶莹对视着。烟夹在指间,烟灰已经烧了一截,他没弹。屏幕那头的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说话,不笑,就那么赤裸裸地站着,像是在说:你不是想看吗?我让你看个够。
他看了很久。久到会议室的门重新打开了,有人叫他回去继续开会。他猛地关上手机,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的手指还在微微收紧。
他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回了会议室。表情和平时一样,冷着,没什么变化,但坐回位置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用了两遍才把领口的扣子扣好。
他是有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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