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帷间那模糊的身影,他的心里却奇异地温暖起来。
嬴政轻轻一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嬴政就招了贴身宦官许拓来:
“日后孤的洗浴更衣由宦人伺候,任何宫女不得近孤的身。”
许拓立刻想到昨天那两个被拖下去杖毙的宫女,神情一凛:
“唯。”
许拓的办事效率很快,嬴政寅时更衣时,前来侍候的就变成了两个年轻宦官。
嬴政扫了一眼宦官拿来的衣裳,立刻注意到了形制上的不对:
“朝服呢?”
许拓小心翼翼地答:
“吕相说今日不开朝议……”
秦国的朝议的确不是日日都开,有时朝中无事,连着几日都不开也是常态,但绝对不是最近的常态。
况且许拓的话语里还有一句“吕相说”的前缀,究竟是今日不朝,还是不让他上朝真是好难猜啊。
嬴政冷笑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
他和许拓说有什么用,他还能跟着他骂赵姬和吕不韦不成?
非要他们选的话,比起摄政太后和权相,说不定更敢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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