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泓,想要抽身过去帮忙。
石泓却像是早已料到他的意图,不退反进,硬生生用已经受伤的肩膀扛下他这一刀的刀背,整个人如一座沉默的塔堵在他面前。
“滚开!”段臣纲喝道。
石泓没有动,死死盯着段臣纲,他的眼神说明一切——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段臣纲读懂了,嘴角扯出一个肆意的弧度:“好,你既愿意为你的旧主舍命,我岂能不成全你?”
他将绣春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光如雪,直取石泓咽喉!
石泓咬牙,横刀格挡,两张同样冷厉的面孔被映得明明灭灭。
而这边,被人合围的阿洲夹紧马肚,他望着那些步步逼近的身影,正准备咬牙强行突破,却听到他怀里的沈大人吐出一句话:“把缰绳给我。”
阿洲一愣:“少爷——”
“给我。”沈青羽说的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她将那只素白的手伸过去,五根手指攥紧缰绳。
阿洲只觉得手背好烫,少爷的掌心像是着了火,他低眸看她。
沈青羽的脸颊比方才更红,声音却冷冽如冰:“周思檀,除非你今日杀了我,把我的尸体带走,不然你的一切都休想得逞。”
周思檀立在原地。身侧是列阵以待的死士,身前是和阿洲骑在一匹马上的沈青羽。
月光将官道照得如同一条银河,他与她好像被隔绝在银河两岸。
他被鹰爪撕裂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可她半点不关心。
她正伏在那个蛮奴的怀里,手跟另一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攥紧缰绳。
她只想离开他。
他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算尽了每一步,独独没算到原来她这么恨他。
周思檀低声道:“青儿,我不会伤害你。”
沈青羽冷笑一声,没说信或不信,她低喝了声“驾”,整个人倚靠着阿洲的胸膛,猛地一拽。
黑马顿时长嘶一声,马身向左急转,往左翼的三名黑衣人方向冲去。
月光下,她决绝的身影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宁可折断,也绝不回头。
作者有话说:
重要提示:明天都准点来吼限量内容,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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