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外只露出一个脑袋,办公室里开着暖气,蒸得她脸颊都发红。
徐行看了眼时间,想起她上个月因为两次午睡过头忘记打卡错失全勤奖而懊悔了一晚上,还是将她叫醒。
景亦翻了个身,将头埋进毯子,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好困……”
徐行把她脸上的羊绒毯扯下来,“要上班了,景亦,起床吧。”
景亦盯着墙上的表,距离打卡还有十五分钟,不着急。
她缩在沙发上取暖,缓了会神后才坐起来,靠着沙发,眼睛半睁不睁,“好困……我想回家睡觉,公司什么时候能有个补觉的假?”
徐行揉着她头顶冒起来的发丝,“你可以申请试一试。”
景亦忽然笑了,“我又不蠢。”
她已经习惯了与徐行的肢体接触,如今并不觉得他的动作有多越界,甚至放松地靠着抱枕,“再给我五分钟时间,我马上起。”
“不急。”徐行把她头发捋好,又问她,“明天还来吗?”
景亦摇摇头,“不。”虽然睡得舒服,但风险太高。
“景亦,你有想过公开吗?”
景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惊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徐行沉静地重复,“你考虑过公开吗?”
景亦当机立断,“没考虑过。”
她没有注意到徐行眼底的情绪正在一点点转暗,只顾着解释说:“现在太不合适了……况且,如果同事们都知道了,肯定会有好多问题和议论,我目前还没有搪塞的方法。”
她不敢想象每天顶着各类目光上班的场景,这会让她无心工作。
“景亦,我们不能瞒一辈子。”
景亦扣着羊绒毯,抿着嘴唇没说话,徐行盯着窗户玻璃,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心在逐渐下沉。
“我们现在不就瞒得很好吗?”景亦低着头小声说,“而且对你也有影响的,到时候会发生很多舆论,最后还要我们部门来把关……”
景亦悄悄瞥了眼他紧绷的下颌,问,“你怎么了?”
“没事,去打卡吧。”徐行抬手松了下发紧的领口,“郑路唯下午六点落地国内,我今晚和他见一面,到家你先吃。”
景亦点点头,“好。”
郑路唯回国一是要和冯润微复婚,二是为了处理工作。
两个人在机场中穿梭,冯润微上一次回国还是要和郑路唯领证,她深深呼吸,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亲吻祖国的土地,感叹,“还是国内好啊……郑路唯你什么时候回国工作?我不想待在美国了,太无聊了,而且我那些朋友也都陆陆续续回国了,你能不能争点气啊郑路唯?!”
郑路唯将她的墨镜抬上去,“再熬几年,快了。”
冯润微甩甩纤瘦的胳膊,委屈地说:“我这几年都没吃过大鱼大肉,天天吃面包,我现在看到面包和菜叶就想吐……”
听他这么一说,郑路唯也觉得自己瘦了几圈,“这两天带你吃个够。”
和徐行碰面的时候,冯润微饿得快要连路都不想走,最后硬是被郑路唯塞进车里。
进了餐厅,冯润微先吃了碗饭,她擦擦嘴,满足地说:“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了。”
郑路唯把她衣服挂在椅背上,“那你多吃点。”
徐行已经见惯了两人在他面前腻歪,他手里拿着杯刚沏好的毛尖,可却无心于品茶。
“徐总这是受情伤了。”冯润微的爱情雷达很敏感,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郑路唯轻笑一声,“看着像是,徐总,方便告诉我们出什么事了吗?让我和润微给你分析一下?”
徐行没说话。
包厢里有棵金边马斯三角梅,与家里那棵有几分相像。
景亦喜花爱花,将那株三角梅栽培得很好。
不止是花,她也很会爱人。
冯润微在一旁插嘴说:“我都没见过徐总你老婆长什么样子哎,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面?我还想多交几个朋友呢,您真是一点也不公开老婆的个人信息,藏得这么好。”
郑路唯忍不住笑,“可能是不被允许公开。”
徐行听得直皱眉,但冯润微没心没肺,丝毫不看他的脸色,继续问郑路唯,“真的吗?她不想公开吗?”
郑路唯点头,“嗯。”
“徐总,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冯润微振振有词,“她不想公开肯定是有原因的。”
徐行:“什么原因?”
冯润微有理有据地说:“你给人家造成的压力太大了啊,你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谁会在意啊,可你是明寰老板啊,到时候肯定会传出很多信息,业内竞争对手说不定还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呢,你老婆不想公开也是情有可原,人家很有大局观呀。”
说完,冯润微冲郑路唯笑了笑,“老公,幸好你不站这么高,我们还是稳扎稳打过日子比较好。”
冯润微又道:“可你们也不能这么隐瞒一辈子,纸包不住火的,但徐总您道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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