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不会去买什么高定礼服的。”厉华亭笑了笑,“除非有什么你十分重视的场合。”
商清徽的心弦颤动起来。
厉华亭对他的关怀,总是这样润物无声。
他一颗心像久旱的种子,得了一点雨露,便忍不住破土而出。
厉华亭见他怔怔出神,便拉过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你家里人都怎么叫你?”
商清徽愣了愣,说:“他们叫我‘徽徽’。”
“我也能这样叫你吗?”厉华亭问。
商清徽眼眶微热:“嗯。当然啦。”
“徽徽。”厉华亭又在他眼角落下一吻,“你不用对我太客气。”
自从破产以来,商清徽一直很爱惜粮食。
今晚是他头一回糟蹋食物。
蛋糕打翻,奶油涂抹在肌肤上。
不知何时,他已仰倒在云石餐桌上。
厉华亭身上还是成套的西装,一手撑在他的颈侧,袖扣在吊灯下闪着微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颗奶油草莓,缓缓推到不该去的地方。
他对商清徽说“不必太客气”的时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对商清徽,也不会太客气。
西装穿得一丝不苟,笑容也温温和和,可动作却带着狼一样的侵略性,一寸一寸,沉沉地压过来。
“徽徽……”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错觉。
商清徽沉沦在这番柔情蜜意里,浑然不觉,厉华亭的温柔,与那张信用卡、那叠钞票并无分别。
——不过是这桩财色交易里,他乐意支付的一笔成本罢了。
是夜。
周瑞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秋寒英坐在一旁,一边划着手机,一边慢悠悠道:“你怎么对商清徽这么上心?你是他黑粉啊?”
周瑞云脸都黑了:“黑就算了,怎么能是粉?”
秋寒英头也不抬:“可你有阵子天天听他弹琴的录音,连觉都不睡。”
周瑞云脸色更沉了:“我那是要研究他,好击败他!”
——结果研究发现,根本击不败!!!
气煞老子!!!
就在周瑞云怒气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一把抓起来:“说吧,查到了?商清徽的金主是谁?”
秋寒英听到这句话,也不玩手机了。虽然嘴上说“打听别人私事不好吧”,但八卦送到耳边,她还是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好弟弟,快开免提啊。”
是他?!
周瑞云哼了一声,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私家侦探的声音:“这个查得不费事。他就跟金主一块儿住。”
“什么?同居?”周瑞云讶异,“不是金屋藏娇?”
“不是‘金屋藏娇’,是‘共筑爱巢’。”私家侦探早年做过狗仔,对这些词儿拿捏得颇为熟练。
秋寒英在旁嘀咕:“我就说嘛,人家未必就是小三。”
周瑞云听不得这话,恼道:“同居就不是小三了?跟原配分居、同小三住一块儿的老头子可多着呢。”
私家侦探的声音又响起来:“还真不是小三,也不是糟老头子。人家是钻石王老五来着。”
秋寒英点点头,像是很认同,认为商清徽真不至于堕落到找老头当三。
周瑞云却几乎气疯了:“什么钻石王老五?你标准别太低。哪家钻石王老五是我不认识的?”
“你认识,你一定认识。”私家侦探道,“是厉华亭。”
“厉华亭”三字一出,周瑞云简直石化了。
秋寒英也倒抽一口凉气:“哎呀,这可不得了。”
“是他?!怎么可能是厉华亭?”周瑞云几乎失声,“会不会是认错了?”
私家侦探也有些不悦:“你别质疑我的专业水准。我都跟到他家门口了,那就是厉华亭的宅子。半山上哪个门牌号对应哪一家,我闭着眼都背得出来。”
周瑞云仍不肯信:“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厉华亭家里做工?扫地擦窗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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