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不怕,但刚刚祁安禹那几句话可把江凝吓够呛!
这会儿江凝靠墙站着,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手脚剧烈发抖。
江凝知道,祁安禹不会对上辈子的他做那么残忍的事,但祁安禹会对这辈子的他做啊!
出了这个梦境,祁安禹不光会拔了他的舌头,还会砍断他的手脚剥了他的皮呢!
骗去医院,检查
床上,身下的青年热情地缠着祁安禹的腰间,在情感最高涨的时候, 突然开口!
“小鱼,我们明天就结婚好吗?”
祁安禹动作一顿,被情欲占满的眼中一怔,大手温柔地抚着青年脸颊,眼中全是不舍。
“不,那太仓促了,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娶阿凝是一件很认真的事,给我一些时间,我会为阿凝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别人有的你都会有。”
身下的人不快地撇嘴,“你一定是没那么爱我,一定是不想娶我!”
祁安禹立刻解释,“不是的,我只是舍不得阿凝的婚礼太寒酸,人这辈子就结一次婚,我想给阿凝最好的。”
青年抓住祁安禹的手,摇头说:“我嫁给你便是最好的,别的什么都不求,我只要小鱼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明天我们就结婚好吗?”
祁安禹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怎么拒绝,因为青年的声音实在太过甜腻了,他甚至舍不得拒绝。
“好嘛好嘛好不好呀!”青年开始跟他撒娇,勾着他后背的脚用了下力气。
祁安禹立刻答应:“好,什么都听你的。”
江凝:“”
一连两天,江凝骂人都找不到台词了。
但他有一点想不明白,上辈子的他极力掩盖生病事实不为了走掉,居然还要留下来跟祁安禹结婚?
是脑子瓦特了吧!
那么严重的病,明显是快死了,结婚以后没幸福几天就噶了,祁安禹抱着一具尸体岂不是更得发疯?!
江凝想不明白,但上辈子的祁安禹确实挺宠他的,当天晚上便将婚礼要用的一切全部准备齐全。
江凝看着简陋的大殿,连灯笼都没有,比他被强迫结婚那天还寒碜,冷笑着骂:“赔钱货。”
隔天,两个人拜堂,江凝就坐在他们前面翘着个二郎腿,杵着下巴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两人。
“咋想的?不想让爱人知道自己病了,却急着跟爱人拜堂?你死后呢,他怎么办?”
江凝不明白上辈子地自己怎么想的,只是一味地看着两个人甜蜜。
婚礼结束,两人的手上多了两枚对戒。
江凝看这玩楞挺值钱的。
眨眼功夫,青年戴着对戒的手便牵住了祁安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青年甜蜜地倚靠在祁安禹怀里问,“小鱼,你昨晚上山采的果子在哪,我想吃。”
那是青色葡萄,祁安禹连跑向厨房。
葡萄洗完了递到青年面前,两人平静地坐在台阶上吃着一串葡萄,像众多婚后伴侣那样,岁月静好。
江凝咂吧着嘴,也跟着品尝葡萄的味道。
不甜,还有点酸,江凝搞不明白上辈子的自己怎么会爱吃这种低价东西。
不过很快,又到了做饭环节,青年要进厨房,祁安禹拦住了他。
“如今阿凝已嫁给我,家里的家务我做就好,阿凝只管负责美貌。”
青年却不,非要去切菜,“日子是两个人的,都让小鱼做了多累。”
青年切着菜,切了没两下,身体一软,朝地上跌去!
祁安禹面色惊慌,赶忙扶住他!
接到怀里后,快步将人抱到床上,又担心又心疼地倒水。
“阿凝求你了,不要做任何家务了好吗,你生病了,这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
青年虚弱地躺在床上,嘴里却说:“我没事,我喜欢小鱼,舍不得看小鱼一个人做这些。”
青年将手抚到祁安禹脸上,祁安禹一个劲地蹭着,像狗一样,握住青年的手,又亲又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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