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平复好的心情顿时又低落了下去,又看了眼祁珏冲着乔蔓撒娇的场面,林舟没绷住,蹲在地上哭成了两百斤的胖子。
走出来的林彦博看着角落里缩着的林舟吓了一跳,“你蹲这儿干嘛?”
林舟抬起脸,涕泗横流,好不凄惨,抽抽搭搭的开口:“爸,我觉得,呃,我哥好,呃,好惨……”
“本来,好不容易,呃,才活这么大,呃呃,现在好了,还成了个傻子……呜呜,还有人,比他更惨,吗?”
林彦博太阳穴青筋暴起,终于没忍住一巴掌糊他后脑勺。
“你哥只是暂时失了心智,又不是恢复不了,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最近别粘着你妈,不是让你在这儿哭丧的……”
“我,我忍不住嘛,我哥都,都那么惨了,我哭哭怎么了?”林舟憋屈的反驳。
“去洗把脸,要让你妈看到你这样子她指定得伤心。”林彦博无语扶额。
“哦……”
看着林舟委委屈屈的背影,林彦博想起了祁珏,同样是乔蔓生的,为什么祁珏机智又聪明,林舟就傻不溜丢的呢?
曹恒
云城曹家。
祁疏俞姿态散漫的坐在上位,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品味。
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保镖。
门外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坐在上位的祁疏俞,狭小的三角眼中带着寒光。
“敢问阁下是哪位,来我曹家有何贵干?”虽然不悦祁疏俞的无礼,但在没有摸清楚他的底细前曹恒心存一丝警惕。
“曹恒?”祁疏俞放下杯子,接过保镖递给他的一块手帕,将细微的茶叶吐在上面,嘴角还带着一丝被阿塔打伤的淤青。
眉眼微挑,眼中尽是戏谑,“不知你们曹家还记得当初被你们陷害的祁家吗?”
曹恒脸色微变,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祁疏俞,不动声色的问:“你是谁?”
祁疏俞讥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曹恒跟前,“我姓祁,不巧正是当年云城祁家的子孙。”
此时曹恒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垂在两侧的双手渐渐收拢。
只听祁疏俞继续道:“当年曹家为了这云城第一世家的位置,联合还是祁家一个小家仆的宋昶陷害祁家通敌叛国……”
“导致祁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毙命,若不是我祖父及时逃脱,祁家恐怕连根都不剩了吧?”
“你们曹家这几十年过得倒是安稳!”说到这儿祁疏俞整个人的气势顿时阴沉了下来。
曹恒大惊,几乎被他身上的煞气震慑得有些站不稳。
眼中闪过凶狠之色,甩了甩衣袖,冷哼道:“小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曹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识相的话就立刻滚出去,否则不要怪我报警了!”
“别急啊~”祁疏俞收起身上的气势,很是随性的笑了一下,又退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曹恒。
“我这次并不是来翻陈年旧账的,想必你应该也听说了宋昶的下场了吧?”
曹恒皱眉,“宋昶的下场与我曹家何干?”
“当然有关系啦,听说前段时间曹家老爷子过世了,我的人在宋家那里打探到的消息,你们家老爷子同宋昶这些年都与我祖父有过联系……”
“可现在他们三个都相继离世了,我想曹家主会不会知道他们这些年联系的内容呢?”
祁疏俞的眼睛一直盯着曹恒,仿佛一条蓄势待发露出毒牙的毒蛇。
曹恒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我说过我不认识什么祁家,我爸之前的私交好友也没有姓祁的,你恐怕是问错人了。”
“哦?”祁疏俞也不恼,反而笑了一下,偏了偏脑袋给了保镖一个手势。
在曹恒不解的目光中,只见那名保镖朝他靠近,单手从后面掏出一个东西。
只听扳机叩响的声音,一把手枪抵在了曹恒的额头上。
曹恒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你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华国,我,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啊!!”
“你应该庆幸这里是华国,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祁疏俞换了个姿势,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阴沉沉的眸子盯着曹恒,再度开口:“我再问你一次,曹家和我祖父这些年往来的内容是什么?”
曹恒咬咬牙,心里纠结再三,最后还是笃定祁疏俞不敢动他,“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嘭!”
“啊!”
枪声伴随着惨叫声,曹恒大腿上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直流,整个人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地上很快出现一大片血迹,曹恒也因为疼痛以及失血脸白如纸,大颗大颗的汗水夹杂着泪水落下。
门外的那些下人们听到声音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随后没有任何反应的接着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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