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我的印记好像又洗掉了点……能帮我补上吗?”
难得温馨的气氛里,宋杳安忽然朝迟薰拉开袖子,露出腕上那团已经模糊的黑色涂鸦。
刚结束完教学的时间, 实在不好拒绝。
如他所料,女孩只是愣了下, 便犹豫着点点头,问他要来酒精湿巾和记号笔。
涂鸦确实被水冲得只剩一层淡灰色。
即便他自己拿笔描过几次,看上去也有些滑稽。
不过这不重要。双胞胎里只要有一个人有印记就行。
况且他画的那赝品小狗比她的亲笔丑多了。
迟薰抓着他的手, 用湿巾擦完,行云流水地描了一通,美滋滋端详起自己的墨宝。
“……这画的是?”
“这不是画, 是我写的花体字,安。”迟薰指着最上面的一串, “宝盖头。”
宋杳安认真地又看了看:“我还以为是蛇头,下面是身子。”
“咿——”迟薰打了个寒颤, 松开他的手臂, “我最讨厌蛇了。”
宋杳安笑笑, 没说话。
迟薰被他笑得有点心虚,瞥见他用袖子把印记盖住,迟疑道:“你不喜欢吗?”
她怕写得太工整像猪肉刺青, 才特地写得飞扬一点。
宋杳安正要回答,喉间忽然漫上一阵凉意, 像有人灌了一大口冰水。他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朝阳台瞥了一眼, 再扭回头时嘴角却弯起来。
“很喜欢。”
他用指腹轻蹭过那串印记,慢慢摩挲着确认什么。
女孩正弯腰穿拖鞋,衣领微微敞开, 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视线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滑过脊背,最后落在她跪坐时压出浅粉痕迹的膝盖上。
不止是笔。
好想也被她用那里留下痕迹。
压他、踩他、掐他怎么都好,光是想想他的身躯都激动得要颤抖起来。
只不过现在还为时尚早。
所以宋杳安只是看着。
拷完视频迟薰就准备回去了,虽然对方这阵子很老实,没再做戏弄她的事,她还是把宋杳安列为不可掉马名单第二,仅次于庄渠。
毕竟他和宋颐初有共感,如果他知道,那宋颐初也知道。
况且他和谢肆声关系那么好,难保不会告诉他。
思来想去,还是谨慎些好。
迟薰穿好拖鞋:“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晚安。”
“晚——”
迟薰感觉肩膀被拍了下,她下意识绷紧后背,猛地扭过头。
宋杳安把下午那沓照片递过来,捏着它的手指修剪得干净,人也透着乖巧。
“这个你忘拿了。”
迟薰愣了愣,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等到出了房门,她才想起来还忘了什么……她还没翻完宋杳安给的两本相册呢。那么厚的一沓竟然都是拍的静物,看来他私底下还是挺安静雅致的。
也是。
宋颐初那么温柔,一同长大的宋杳安再古怪又能古怪到哪儿去呢。
……
随着关门声落下,二楼两个房间里也有人坐直了些。
他们都刚洗过澡甚至有人还做了护肤,这会儿换着睡衣或是浴袍躺在床上等待,只等着走廊上的脚步声朝他们的房间靠近。
然而都没有。
那脚步声从宋杳安房间出来后,就直奔三楼去了。
此刻三楼的房间也在深夜里显得安静。
大概是看重隐私的缘故,迟薰就没见过有谁晚上门还开着,她扫了眼那两扇紧闭的房门,飞快钻回了自己的房里。
原本倒在床上就要睡下了,但迟薰睡前看了眼光脑,发现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昼一:你今晚还过来吗……我一直在……还有麻薯烤年糕糖炒栗子都在】
【zephyr:你在二楼?】
【zephyr:我换身体乳了。】
罪恶的信息。
迟薰点了个已阅就恼热地埋进枕头里,又开始酝酿睡意。
光脑却在此时又震了下。
【zephyr:分享图片。】
他房间里大概只亮着一盏台灯,人就躺在床头看书,侧光勾勒着他隐约的身形,那上面有没擦匀的身体乳,有洗过澡后的水珠。
独独没有任何布料。
五分钟后,泽费尔如愿以偿收到了一条短讯。
【你,上来!】
他披起那件早就挑好的易拆浴袍上楼,腰间的蝴蝶结也没怎么系紧,带子特地拨到了显眼的位置,生怕迟薰找不到。
当然,也没忘记注射急性避/孕针。
一切都准备妥当时,他还多花一秒看了眼窗外。
斯恒房间的灯果然一直没熄。
泽费尔勾唇,心情大好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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