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现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本能,周听澜很满意他的狼狈,站在胜利者的姿态,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似是夸奖,其实是挑衅,“对,好乖,进步很快。”
乔翊羞耻得从头顶红到了脚底板,没有力气再去反击。
察觉到乔翊要到极限了,周听澜大发慈悲,没有逼得太紧,转而把人抱在腿上,一点一点,在他唇间轻啄着。
乔翊睁开眼睛,想偷偷看面前这个人一眼,未曾想再次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反而流露着浓重的哀伤,仿佛在乔翊发现之前,他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独自凝望了他,许久。
乔翊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但一颗心也跟着一起碎了,乔翊急切地想要安慰他,收紧胳膊,把怀里的人环得更紧。
怎么办,突然有点舍不得了。
叩叩叩,门上响起敲门声,真理子在门外问,“乔老师,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乔翊慌忙推开周听澜,扭头看向门的方向,脚掌落地就要起身,又被周听澜拽着头发扯回来,压在沙发上吻住了。
这次周听澜的动作变得粗暴,乔翊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要被撑开了,舌根又痛又麻,上衣被推高堆在脖子下,正好卡在粉色的边缘,露出一截窄腰和半片胸脯。
真理子还在等着,乔翊抓住换气的间隙,用又喘又哑的声音说,对门外的人说,“不…不用了,谢谢。”
可怜见的,声音虚成这样,看来昨晚真的喝伤了,一天了都没恢复。
真理子担心乔翊的身体,耐心交待,“那我先去休息了,有需要随时叫我,对了,冰箱里有晚上剩下的点心,饿了可以吃点。”
经真理子这么一打岔,再怎么意乱情迷,也该清醒了。
乔翊衣衫凌乱,坐在小沙发上,拧腰夹紧腿,恶狠狠地擦了把淌到脖子后面的水渍,用眼神控诉周听澜。
嘴巴疼,身体发软,最让他崩溃的,是某个不能被周听澜发现的反应。
周听澜从容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对乔翊的不满视若无睹,“明天起,每天晚上你都要过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乔翊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嘲讽他,“练接吻吗?”
“对,你是要好好练了。”周听澜不甘示弱,没有去反驳,紧接着说出真正的目的,“还要把你每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五一十,汇报给我听。”
“凭什么?”乔翊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要求,炸了毛,“如果我不呢?”
“别忘了你为了黎见英,答应过我什么,如果你不想一睁眼,发现自己被装在集装箱里飘在海上,再也回不了伦敦,就按我说的做。”周听澜别好领口,眼尾轻挑看向乔翊,明目张胆威胁他,不加掩饰,“不然我用捆的用绑的,也会让你离开黎家,保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黎见英。”
乔翊一听这话,火冒三丈,操起抱枕就要砸他,周听澜先一步出了门。
回到房间,周听澜站在门后,定了会儿神,静待反应下去。
恢复正常之后,他立刻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编辑了一份乔翊的基本资料发出去。
收件方是赌场附近的一个古董商,假古董卖得不怎么样,调查起人来很有一套,周听澜多次真诚建议他转行去当私家侦探。
邮件发出不久,周听澜就收到回信,对方爽快地接了他这一单。周听澜盖上电脑,往后仰躺在躺椅上,盯着台灯,陷入沉思。
乔翊夜闯黎见英卧室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今晚乔翊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当然,倪照那边是不能再让他查下去了,明天得找个由头,把调查权接过来。
指望从乔翊嘴里听到实话已经不可能了,没关系,他可以自己弄清楚。
要求乔翊每晚都来找他,只是想拖延住他,周听澜总觉得,乔翊一旦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很快又要像前次一样不辞而别,彻底消失。
这次他又等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永远?
周听澜眼帘微敛,遮住眼底蒙蒙雾气。
他有种预感,如果这次留不住他,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表现得怎么样
乔翊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敬业过。
整个白天,他都陪伴在倪照身边,鞠躬尽瘁,无怨无悔,思少爷所思,想少爷所想,晚上还自愿加班。
屏幕渐暗,片尾曲响起,倪照从宽大的沙发椅上起身,打了个哈欠,“今晚就到这里吧。”
“007系列一共有二十几部。”乔翊打了鸡血,精神抖擞地提议,“我们今晚电影马拉松吧,一口气先把丹尼尔主演的全看完。”
晚餐后,倪照就被乔翊扣在影音室里,一口气看了前三部,看得眼睛发直,“困了,你不要睡我还想睡呢。”
倪照不想再看,乔翊找遍借口,磨磨蹭蹭不肯走,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周听澜发来两个字:人呢?
逃是逃不过了,乔翊心不甘情不愿
第一版主